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承影现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后背生寒:“你要问什么?”
谢识衣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这,让殷无妄来答。”他的声音都很淡,却跟料峭寒风般,堵住所有的人退路。
殷无妄听到这话,承影背后瞬间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他和谢应同辈,彼此之间天差地别。
谢应的身份、修为、权力,让他们注定不有过交涉。他甚至,有些恐惧和谢应打交道。
承影往前一步,把殷无妄护身后,脸色扭曲:“凭什么要我们少宗主来回答!谢应,你别欺人太甚——唔!”
承影突然瞳孔紧缩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直接跪了来。他捂住胸口,难以置信地抬头看谢应。嘴全部的话,都对上谢应那双深黑的眸时止住。
谢识衣眸深处似乎有幽紫寒光,说道:“我说话不喜欢重复遍。”
承影牙齿咬咯咯响,眦目欲裂,全是血红之色。
他原以为来回春派,撞上忘情宗的天枢和衡白就已经是倒大霉,没想到真正的噩梦全后。
笼罩整个上重天的噩梦!
“长老,我来吧。”
殷无妄握紧拳头,从后站了出来,哑声说。他身上本来就还有很伤,脸色发白唇也干裂,眉心的红菱是殷家人的标志,成为脸上唯一一抹血色。
殷无妄深呼口气:“我……我是为机缘来的。”
谢识衣没说话。
殷无妄道,他不骗过谢应。也是这时,殷无妄才后后觉懂了,为什么他娘除了地点回春派之外什么都不肯告诉他,连人也不叫他带过来。或许就是害怕现的这一幕吧。
上重天错综复杂的权势中心,这群人的博弈虚虚真真假假,而他根本上不了棋盘。
他涩声道:“我娘告诉我这会有一个秘境,我从南泽州过来,就是为了寻它的。其余的,我什么都不道了。真的什么都不道。我娘什么都没告诉我。”
承影性格乖张,护短至极,他看殷无妄的背影只觉呕血,充满戾气的珠一转,大掌一伸,把旁边瑟瑟发抖的一个流光宗弟直接扔了出。
“你说!”承影厉声,咬牙切齿道:“你说!你跟仙盟盟主好好说清楚,我们为什么出现这!”
弟被承影直接摔过来,跪倒谢应前,肺腑还涌血、已经惊若寒蝉地跪来,泪如雨:“仙尊,仙尊饶命,仙尊饶命。”
谢识衣垂眸看他,神情若,轻声:“嗯,你来继续。”
没有一丝同情,也没有一丝犹豫。
承影的狠表,而谢识衣的狠骨。
流光宗弟快要吓破胆,哭着说:“仙尊,我们是专程过来接少宗主的,少宗主此地被回春派所害,我们跟着承影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