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一队仓皇逃入深处的散修,并非易事。
奈何,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能尽力追逐查找!
结果,随着持续的深入,又一个不好的迹象出现了。
血迹在进入真正的内层局域之前,忽然消失掉了。
陈阳和玄骨在低矮断崖前停下脚步,前后左右看了好一阵子。
那些之前一路延续过来的暗红色痕迹,到了这片局域就没了。
便象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一样。
干干净净地消失,连最后一滴残留都没有留下。
“姓陈的,这下乐子可就大了。这片局域这么大,难道我们要一寸一寸地搜?就算有那无名修士留下的地图,恐怕也是不好走的吧?”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只能找找看了。至于成不成……交给天意好了。”
“交给天意?以前闯那些绝地,是闯,是找最终之地,是找出口。这一次倒好,是要探查绝地!你小子,真是疯了……算了,走吧,谁让骨某上了你的贼船!”
“走!”
就这样,简单的商议后二者再次出发。
身影很快就融入了翻涌的雾气之中。
眼下,陈阳与玄骨手中的确有那无名修士留下的路线图。
然而那并非万荡山的全图。
仅是一些“相对安全的路径”标记而已。
那些路径大多是串联着外围与准内层的某些点位。
对于内层又大又复杂的局域来说,帮助极为有限。
多数路段,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
只能靠陈阳与玄骨的临时观察判断。
而在那片血迹旁边不远的地方,又有一具尸体横卧在地上。
死者身穿仙府制式的服饰,境界在洞真初期。
腹部一个大洞,元婴的位置空空如也。
总之,死状与之前的那个如出一辙。
没有任何搏斗痕迹,似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击穿了腹部取走了元婴。
好歹,骨龄与面容都与江达对不上。
“娘的,又是一具……骨某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这些人都是仙府招录的新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死法还一模一样?”
“的确又是仙府招录的十人之一。”
“小子,他们不会已经全军复没了吧?如果是那样,可就完了!——另外话说回来,这人明明才刚刚陨落,看起来还不到半个时辰,身上就没有气运的馀韵么?如果那江达真的是深入接触过气运本体,总归会熏染身旁之人的吧?”
“如果是江达自己真的接触过气运本体,那在他死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身上都会有气运馀韵留存。但如果是间接接触之人,那死后身上被沾染的气息会立刻消散。陈某说过,气运馀韵这东西岂是一般之物?不是那么容易存留的。”
“那合著现在还是无法确定江达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既然不能确定,自然就要找。”
“娘的,那就继续找吧!”
接下来,二者继续前行。
而前方的路,是越来越不好走。
途中遍布各种隐藏的空间之力与天地元力。
对此,陈阳只能不惜神魂之力。
将那三项天道神通运转到极致。
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些暗处的凶险。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这处绝地中催生出的高阶凶物。
那些强大怨念聚合体以及异化的灵体,一个都没有出现。
陈阳也不知道这算是运气好,还是有别的原因。
……
“这已经是第三具了!小子,骨某怀疑他们真的全军复没了。另外,还有个问题,你能发现么?”
“当然能。只是先前陈某不敢太快下结论而已——这些尸首,好象都是被一击杀死的。身上的衣袍没有更多的破损,地面上也没有搏斗的痕迹。象是被杀的那一刻,他们毫无还手之力。那就说明,追逐他们的那个存在,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这已经不能算是追杀了,更象是在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后,二者又发现一具尸体。
同样是洞真初期,同样是身穿仙府服饰。
腹部被洞穿,元婴消失不见。
“骨某就说你小子应该早就发现了!那现在怎么办?”
“之前陈某是不敢确定,但现在看到第三具尸首,已经可以排除其他可能了。追逐他们的那个存在,确实实力超群——至于怎么办,当然继续找。如果那江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