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血腥与北疆的肃杀,都已成为过去。
苏家新城,这座钢铁与奇迹铸就的城市,在秋日高远的天空下,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蓬勃生长。
中央办公大楼顶层,苏砚凭窗而立。
目光掠过整齐的街道、高耸的工坊烟囱和远处操场上正在训练的特种队员。
体内先天巅峰的内力如同江河奔涌,浑厚无比,但他眉宇间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外患暂平,赵家隐门皆成过往云烟。”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叩击:
“可先天巅峰的实力在此时或可称雄,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蹦出个宗师,甚至是大宗师!”
他想起了赵家老祖临死前的怨毒。
想起了蛮族败退时,萨满那诡谲的预言。
更想起了万象偶尔提及的“能量层级差异”。
依靠科技武器,他能横扫此界,但这终究是外物。
自身的力量,才是根本。
万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这次没有吐槽,反而带着一丝认真的分析:
“好你个万象,现在都学会用‘安于现状’这种文绉绉的词了?”
“不过,你说的也对。是时候将修炼提到最优先级别了。”
他心神沉入体内,《炼体诀》优化版的运行路线清晰浮现。
有万象进行微观调控,他的修炼几乎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消耗,效率是常人数倍。
再加上那海量的、几乎可以随意挥霍的伪灵气……
“宗师之境,或许并不遥远。”
苏砚感受着经脉中澎湃的内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苏远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砚哥,王都来人了,还是刘公公,仪仗不大,看样子是传旨的,已经快到城门口了。”
“刘公公?”
“看来,咱们的陛下是彻底坐稳了江山,想起来我这个救命恩人了。走,去接接这位老朋友。”
苏家新城城门口,刘公公从一辆装饰朴素的皇家马车上下来。
与第一次来时那种震撼到失态的模样不同,此次他脸上更多是一种习惯性的惊叹与深入骨髓的恭敬。
虽然依旧为那平整如镜的水泥路面、穿梭不息的电动车和远处高耸的奇异建筑感到惊奇,但他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三大集装箱奇物和三辆钢铁巨车,使他的承受能力已大大提高。
看到苏砚在一众气息精悍的属下簇拥下迎来。
刘公公立刻小跑上前,脸上堆起发自内心的谄媚笑容,就要行大礼:
“奴婢参见定北王!”
苏砚手虚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便将他托住:
“刘公公是老朋友了,不必多礼。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
刘公公顺势站起,身子却依旧微微躬着,笑道:
“王爷体恤!陛下龙体安康,朝局也已稳定。陛下心中一直挂念着王爷,更感念王爷擎天保驾、肃清奸佞的不世之功!陛下说了,若无王爷,便无他夏承渊的今日,亦无龙夏的安稳!”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苏砚的脸色,见其并无不耐,才继续道:
“陛下深知王爷性情,不敢以俗礼相扰。此番派奴婢前来,非为催促,实是陛下觉得,若王爷这定北王不开府建牙,不将这王旗正式立起来,他心中实在难安,亦觉亏欠王爷良多。这不仅是朝廷法度,更是陛下的一片感激之心啊!”
这番话说的可谓漂亮至极,将夏承渊的姿态放得极低,核心意思就是:
我不是来催你上班的,我是来给你送证书、送牌匾,让你名正言顺当老大的,求你给我这个表示感谢的机会。
苏砚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夏承渊的心思。
这位皇帝是聪明人,知道无法用君臣名分真正约束自己。
便干脆将姿态做足,用真诚的感激和尊荣来维系双方这微妙而牢固的同盟关系。
对此,苏砚乐见其成。
开府建牙,对他利远大于弊。
“陛下言重了。”
“本王既受此王爵,自当为陛下分忧。此前忙于肃清余孽,倒是耽搁了。请公公回复陛下,苏家新城不日便将举行开府大典,届时,恭迎陛下金册印信。”
刘公公闻言,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心中大石落地。
这趟差事,办得简直太顺利了!
“王爷深明大义,体恤圣心!奴婢回去定当一字不差禀明陛下!陛下听闻,定然欣喜万分!”
苏砚依旧留刘公公吃饭、过夜,让其再次体验了一下新城的高新科技。
什么固定电话、热水器、空调,以及速度更快的“豪华版”电动轿车。
刘公公虽然已是第二次体验,仍是觉得处处惊奇,只能假装保持着表面镇定,但是心中对苏砚的敬畏更深。
“每次来苏家新城,都有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出现,都能把自己这个皇帝身边的人,整成乡巴佬一样!”
次日,刘公公心满意足地乘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