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特有慵懒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苏清寒愣住了。
她足足呆滞了三秒钟,才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象一只归巢的乳燕般,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雷动!”
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中,一具散发着幽兰香气、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娇躯,狠狠地撞进了雷动的怀里。
雷动嘴角带着笑意,强壮有力的双臂极其自然地收拢,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在海里被那些怪物吃掉了……”
苏清寒把脸埋在雷动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那双白淅的手臂死死地搂着雷动的脖子,力气大得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象泡沫一样消失。
“傻丫头,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雷动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
让这位在深海里杀伐果断的深渊暴君,眼神也不由得柔和了下来。
“可电视里说……奥陶纪的存活率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苏清寒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后怕。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
雷动挑了挑眉,看着电视里那只正在“耀武扬威”的百米大章鱼,语气极其诚恳地开始胡说八道:
“我很擅长躲猫猫的。
我变成了一条小鱼,找了个最深的石头缝,一躲就是一整个纪元。
那些大怪物根本看不见我。”
“真的?”苏清寒吸了吸鼻子,显然是被雷动这番“苟道至尊”的说辞给骗过了。
“当然是真的。”
雷动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此时的苏清寒,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已经微微滑落。
露出了半边圆润白淅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由于刚刚哭过,她的眼尾泛着一抹迷人的微红。
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简直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水蜜桃。
而苏清寒此刻也察觉到了雷动的变化。
她贴在雷动胸膛上的手心,传来一种尤如烙铁般滚烫的体温。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淅地感受到那下面如同钢铁般坚硬、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肌肉。
而且,雷动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略带书卷气的青涩学生。
而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极其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象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
“雷动……你……你好象有点不一样了……”
苏清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朵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她发现,雷动那双深邃的眼眸。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嘴唇。
那种眼神,就象是顶级掠食者盯上了自己最美味的猎物。
“是有点不一样了。”
雷动轻笑一声,突然低下头,鼻尖几乎粘贴了苏清寒的鼻尖。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清寒敏感的耳垂上,让女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半截。
“在深海里待了那么久,吃了一肚子的鱼虾和石头……”
雷动极其暧昧地咬了咬苏清寒的耳垂,嗓音低哑得充满了蛊惑。
“现在,我只想吃点甜的。”
话音未落。
雷动强壮的手臂猛地一捞,直接将苏清寒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
苏清寒发出一声娇呼,本能地勾住了雷动的脖子。
那双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措地晃动了一下,刚好蹭过了雷动的腰际。
这种不经意间的摩擦,瞬间点燃了深渊暴君体内积蓄已久的狂暴火焰。
雷动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抱着怀里娇软的美人,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
“砰”的一声。
主卧的大门被一脚踢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天幕的战火。
魔都的清晨,阳光通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经过了一夜的“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