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可归根到底他还是上嫁的,只要放下对李子昴的感情,在李家继续修炼提升也没什么不好。1只是,沛荫和李子昴之间连契侣关系都达不到,就算沛荫对李子昴有感情,却也不至于还大老远跑到太平城来,特意在地下黑市里寻找能弄死李子昴的东西吧。
为了出一口恶气而已,干这个不划算。
那三千两金票留在沛荫自己手里,足够修炼一段时间了。不过,夕泠却注意到故事最初的几句话。
沛荫和李子昴这情况,明明也算是先有情意再联姻的,何至于还要刻意强调说是“被李家几个公子盯上了”,还要挑选出"长相不错且实力最高的那个"?滕霄现在保持人形,见到夕泠的神情后,言简意赅地说:“沛公子与李子昴的成婚是假的。”
夕泠目光微动:“其实沛荫也只是做了妾室?”滕霄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应该算妾室,也能说是没有名分,但后续的事……“他皱皱眉,“李家那些人年岁不小了,心思却都在这等事上,实在不堪。夕泠隐约有些明白了。
他抓起岳枯的手,轻轻拍了拍。
肉眼可见的,手掌变成骨爪。<1
夕泠就一边听,一边扒拉骨头玩。
滕霄虽然是个死骷髅了,但生前的为人好像还行,说起后面的事来,隐隐的露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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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荫确实不是那种为了爱意要死要活的人,主要是李子昴表现最好的时候也没情深到能让沛荫对他的爱意深刻到这地步,而且在嫁进来以后,几个小妾还给了他当头一闷棍,让他当时情意就消退了几分的。后续的沛荫,一直都在调整自己的心态。
本质上,沛荫还是很坚韧冷静的。
然而李子昴在玩腻了沛荫以后,与后院中人寻欢作乐时,嘴上没个把门。或许也是李子昴根本不觉得沛荫能翻出什么浪来,所以根本没有特别注意。沛荫一次想要出门,临行前去跟李子昴打招呼,就听见了醉醺醺的李子昴对一个给他倒酒的小妾含糊说了句“时间差不多了,子兴可以出手了”的话。当时沛荫没想太多,只是感觉李子昴那样子应该也听不到他的招呼,就自己先走了。
可偏偏在几天后,李子昴突然让沛荫跟他几个小妾一起伺候他,对他态度颇为下流,见他不愿意,嘴上还不干不净地羞辱他几句。沛荫能发现,李子昴是故意的,他下意识地露出了羞愤的神情,拂袖而去。李子昴当晚还到沛荫房中,粗暴地将他拉上床,行事远不如此前温柔。如此多次后,沛荫越来越憔悴。
突然一天,李家有几个公子来了,李子昴则让沛荫准备一桌小宴,让他过去负责送菜送酒。
席面上,几个李家公子看向他的目光颇有些猥琐,只有其中一人神情还算清正,也会在其他人喝醉后行为有些不对劲的时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而这个神情清正的李家公子,名叫“李子兴”。沛荫当时觉得这名字很熟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了那晚上李子昴那句含糊的话。
也不知怎么地,他想起来了,还记得很清楚。沛荫不动声色地走了。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那些李家公子经常过来,在小宴上对沛荫越来越不尊重,而李子兴也一直都在努力斡旋。<2
反而是李子昴,根本不在意,似乎还对沛荫的美貌很得意。≤1
夕泠嘴角微抽。
这可真是……
那几个李家子真是闲得慌,是专门挑了沛荫来玩什么话本子里的戏码吗?岳枯突然开口:“废料。”
夕泠忍俊不禁:“阿枯哥哥说得对。”
他知道,他家阿枯哥哥是在说他吞噬的那个地星夺舍者。那个夺舍者就是被话本子洗脑了的,当时很是恶心了夕泠一下。1万星大世界这么大,出现一些以玩弄他人为乐,特意演话本子的,也不足为奇。
夕泠看向滕霄,悠悠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沛公子实则只是妾室的事,就是李子兴告诉他的。”
滕霄说道:“夕丹师见解非凡。”
夕泠莞尔。
滕霄就继续说了:“之后的某一日,李子兴做出踌躇之态,在沛荫某次备菜的机会,过去偶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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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荫看着李子兴努力做出个正经的姿态,但没有从最开始被骗到,就能观察到很多细节了。
从李子兴的口中,沛荫才知道,其实李子昴早就有妻子了,而且那位正室是一直住在李家主宅里的,那里后院中也有多位妾室。每个家族中的人口都非常多,而李子昴都不是主支的人,只是地位较高的旁支,所以在成亲时没去主宅,沛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从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李子昴所在的旁支就是长居主宅的,他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只是李家这几个纨绔合力弄出来的别院,那后院里据说之前没名分、现在是小妾的几个人,其实也根本没有做成李子昴的小妾,而依旧是被放在这里养着的暖床人罢了。
沛荫或许是早有预感,虽然确实备受打击,也在李子兴面前装得承受不住,但实际上并没有这么严重。
他还能分出心思对李子兴表现出几分依赖。后续李子兴就经常抽空过来探望沛荫了,安慰他,给他送些小玩意,继续帮他阻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