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周围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林鹤不禁扶额轻叹:“说话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表述啊,我分明是在和你商议古龙废墟一行的准备————”
谢螭羽懒洋洋摆了摆手,红唇微张,打了个哈欠。
“都一样————反正我是记不清那种长篇大论的东西————就算你再拿那个东西诱惑我——
——也没用。”
林鹤摇了摇头:“我分明记得当初的你为了顺利化龙,什么都愿意做,怎么如今竟然堕落倦怠到这个地步?”
谢螭羽抿了抿唇,好似含情的桃花眼就这么望着他。
“你说呢?”
林鹤一怔,便见她又幽幽道:“我当初执着于化龙,还不是因为心口憋着一口气,想要在神庭之中,得到重视,扭转旁人的偏见,也为师门正名。
“但如今,一时不慎,上了你这贼船,与你这反贼厮混在一起,哪还有回神庭的可能?
“当然,我倒也不喜欢那个破地方————
“只不过,多少还是感觉有点对不起那位贵人的引荐吧————”
林鹤若有所思,笑道:“你怎知道那位贵人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谢螭羽盯着他看了两眼,嗤笑一声。
也不解释,便自顾自趴在桌上继续小憩了起来。
说实话,在这一回之前,她倒还真有过这种猜测。
猜想那位大人物是否和林鹤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联系。
但这一次有命主出手,那位贵人却没有阻拦,也没有在事后,给她任何关于林鹤的指示。
算是将这种猜测给基本打消了。
这么大的动静,那位贵人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她默许了此事。
眯着眼睛小憩的谢螭羽心底微微一叹。
她也不知道自己所为,是对是错。
或许————强行带晏希微回师门避灾,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
但她心里并不愿意做这个选择。
一来,是照顾到晏希微的感情。
二来,也是有属于她自己的倔强在。
遇到困难就逃,不符合她的性格。
更何况,她添加神庭,早已见过了不少令人反感的傲慢之举,对于神庭并无好感,甚至可以说相当厌恶。
在这种情况下。
得知林鹤居然真的敢和神庭高层叫板,甚至在命主手下逃生。
让谢螭羽心底也不由有些佩服。
在她看来,同样“出身平凡”的林鹤,能够叫杀神庭里那些酒囊饭饱的废物,是一件相当解气,相当有认同感的事情。
所以,哪怕出于私心。
她也不希望林鹤出事。
见过众人之后,青诗和青玉便在此地住下了。
没几日后,木绮梦便启程回返道院,准备继任道主的诸多事宜。
她倒是想要再拖延,不过道院那边催得着急,她也不得不早做行动。
青诗性子本还算是主动,但如今或许是因为困于情思,来此之后,见了诸多出众女子,有些自惭形秽,反倒是有些生硬,不太敢主动和林鹤搭话。
哪怕是偶然一见,也是讷讷无语,匆匆避开。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青玉。
青玉的性子本就活泼,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莽撞。
再加之她坦荡磊落的表现,在此地反倒是混得如鱼得水。
除却在闭关之中的镜花月未曾遇到,其馀众人,对于这个活泼的少女,都颇有好感。
连带着元宝,也被她哄得服服贴贴。
一直以来,没怎么听过好话的小橘猫,被青玉玩弄于股掌之间。
颇有一种恨不得要离家出走、跟她跑路的感觉。
这一日,青玉在膳房之中,钻研着自己独创的新奇菜品。
元宝趴在旁边的石台上,眼巴巴望着。
凌宵鱼恰好来此偷吃,与两者撞了正着。
“青玉姑娘?你这是在准备些什么?”
青玉笑了笑,眼神坦诚:“我看姐姐近来苦于心事,开导不成,便想着给她做一份我独创的银耳莲子羹”
吃些甜食,应当会让心情愉悦不少!”
凌宵鱼奇道:“银耳莲子羹,貌似在天州也有流传,你说此为你独创的,可是有什么特别的?”
青玉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具体如何,还请容我卖个关子!凌姐姐要喝吗?正好材料周齐,我可以为你也盛一碗。”
凌宵鱼来了兴致。
她来膳房之中,本就是一时嘴馋,想着瞧瞧看有什么可以解馋的。
如今,青玉这所谓独创的“银耳莲子羹”倒是让她好奇不已。
她微笑点头。
“那就麻烦青玉姑娘了!”
青玉摇了摇头,笑道:“不麻烦。凌姐姐喝完,也可给我提些意见,不必在乎过多。
我于厨艺一道上,也只是懵懂新手。”
片刻后。
青玉便从锅中盛了三碗厚实的银耳莲子羹出来。
一碗递给凌宵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