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怎么这么懂事啊，姐姐可太喜欢你了！”段语嫣看着小家伙，满眼宠溺，笑盈盈道：“姐姐给你花钱呢，很开心，这就不叫浪费，这是平时姐姐花钱都买不着的快乐。”

“是吗？我花钱钱多的时候，会感觉好心痛。”周沫沫不太理解。

“给喜欢的人花钱，可是很开心的哦。”段语嫣笑着道。

小家伙歪头认真想了想，奶声奶气道：“语嫣姐姐，那我也给你花点钱钱吧，我可喜欢你了。”

周沫沫从两团柔软中努力抬起自己的小脸，认真强调道：“但是，只能花一半哦，我还要留一半给瑶瑶姐姐花，我也超喜欢她的。”

“好好好，能跟瑶瑶一人一半，我已经相当满足。”段语嫣伸手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脸。

“钱钱一人一半，但我爱你们的心意，都是一整个的！”周沫沫认真强调道。

“真哒？”

“恩，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我锅锅。”周沫沫非常笃定地发誓。

“啊？”

周砚一脸问号，他怎么就成祭品了？

“行，那我信了。”段语嫣笑个不停，今天跟沫沫待在一起笑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星期都要多，小家伙可真是一个开心果。

周砚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腻腻歪歪的两个人，嘴角也是多了一抹笑意。

而司机此时一边开车，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砚，眼里多了几分警剔。

司机老赵在段家干十多年了，之前一直给段启荣开车，去年段小姐回来当了总裁，老板给她配了新车，还把自己的司机配给她，负责开车和保护她。

没办法，段小姐年轻漂亮，现在又当了总裁，老板还是担心有心人盯上她，这几年香江绑架有钱人的案子时有发生，有时候给了赎金也换不回来人。

当然，老板还给她另外下了一个任务，让他盯着点段小姐的交友圈子，有情况及时上报，生怕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但据老赵这半年来的观察，段小姐的私生活非常干净，除了必须出席的商业晚宴，她平时只和几个小姐妹逛逛街，吃个下午茶。

身边倒是有几个围着转的公子哥，但连吃饭都约不上，更别说有下一步进展。

从他开始给段小姐当专职司机开始，现在坐在副驾驶的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上段小姐车的年轻男人。

这个从大陆来的年轻人，确实是个靓仔，阳光帅气，让人看着挺舒服的，上车还主动跟他打招呼。

越是这样，越是需要警剔。

周砚扭过头，看着段语嫣认真道：“段小姐，沫沫还小，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必要给她买大牌的衣服，那些几百上千的衣服，她今年穿一下，明年又穿不了，太浪费了。”

“没事啊，明年穿不了就买新的嘛，常换常新。”段语嫣一脸理所当然道：“以后沫沫的衣服我包了，你别管。”

“几百上千！”周沫沫闻言有些震惊，“一件衣服吗？”

“沫沫，这些都不重要。”段语嫣笑着说道。

“不不不，这很重要的！”周沫沫摇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包包，认真道：“那沫沫带的钱钱，可能连一个纽扣都买不起呢，这太糟糕了。

“额————”段语嫣闻言愣了一下。

“语嫣姐姐，我的这件小裙子是八块六毛钱，但是我觉得它特别漂亮，穿着也超级舒服。”周沫沫接着说道：“香江有没有这种地方啊？如果你要给我买衣服的话，我就想买便宜又好看的！锅锅说得对，钱钱可难挣了呢，大风是刮不来的。”

“便宜的衣服？”段语嫣歪头认真思索，她显然第一次遇到这样困难的问题。

“小姐，置地广场到了。”车子缓缓停下，司机温声说道。

“不管了，来都来了，咱们先去逛逛吧。”段语嫣果断开门落车，抱着周沫沫从车上下来。

周砚也只好跟着下了车。

中环置地广场，当下香江的奢侈品聚集地，一落车就能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豪车穿行，提着爱马仕、v手袋的阔太太有说有笑的进进出出，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金钱的气味。

周砚知道段语嫣喜欢沫沫，也愿意为她花钱。

但他先前的那段话，源自于他的价值观。

段语嫣家里确实很有钱，但任何一段关系都是相互的，周砚认为沫沫不该接受太多来自于段语嫣的奢侈品，因为她目前还给不了更多的回报。

或者说，沫沫有着和他一样朴素的价值观，她只是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价格。

所以周砚直接挑明，让小家伙对这些东西有一个概念。

情绪价值是很虚东西，一种消费主义衍生出来的概念。

周砚并不希望周沫沫养成索取的习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