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赶忙抬头向场中看去,原来是程明远跟王大有两人打了多时,眼见拿不下对方,都急眼了。
王大有用棍柄直接撞向程明远胸口。
程明远见状也是一咬牙。
只听几乎同时“咔啪”一声。
程明远和王大有双双向后飞了过去。
两人各自飞出了老远,倒在地上。
程明远和王大有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刚刚起身,就疼得直吸气。
“别动!”现场几人同时大喊。
周到的速度最快,他过去扶住程明远,向参加宴席的人大喊了一声,“李郎中!”
“老朽在呢!”李郎中慢吞吞地从人群中出来。
李郎中上前摸了摸程明远的胸口。
程明远登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断了,万万不可妄动!”李郎中一边叮嘱程明远躺好,一边吩咐跟着自己来的小伙计去取东西。
“这位郎中能否给我大哥看看?”王大用走过来道。
“医者仁心,有何不可?”李郎中走过去,在王大有胸口摸了摸,“也断了!”
“想要命的话,就别比了!”李郎中抬头分别看了周到跟王大用一眼。
“这个自然!”周到冲李郎中拱了拱手。
他看向王大用,“这一场就这样吧!你若是不愿,就算你们赢了!”
王大用冷哼一声,“我兄弟的命,比你徒弟的命更要紧,这场我们算平手!”
“明远愧对师父教悔!”程明远见状努力抬起头冲周到道。
“你我师徒说这话作甚?”周到一摆手道。
不多时,李郎中的小伙计拿了宽布带和药回来。
李郎中先喂两人各自吃了几粒药。
然后用宽布带,环绕着胸廓一圈一圈的包扎起来。
包了好几圈,这才命人扶着他们站了起来。
程明远疼得冷汗都流下来了。
赵炎指了指旁边一间屋子道,“大师兄,这里还有几间空房,你去躺着吧!”
程明远咬着牙道,“无……妨,比完再说!”
程明远不走,那王大有也不走。
褚元晦看了程明远一眼,“大师兄稍待,我给你报仇!”
说罢,他直接拿着棍子站到了场地中间。
那王家第三人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他一副气呼呼的模样直接上了场。
两人也不多话,直接互相报了籍贯、姓名。
“郓州寿张县王大恩!”
“徐州萧县褚元晦,看棍!”
褚元晦话音刚落,直接就是一个劈棍。
那边王大恩也不客气,直接横挡,加扫棍。
场下,李郎中将程明远和王大放在一起,方便同时医治。
赵炎、周到、陈凤站在程明远身旁。
王大用和那王家第四人站在王大有身旁。
此时双方相距不到两米。
赵炎仔细打量起那王家第四人。
那王家第四人见李郎中给王大有治病登时又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就咬起嘴唇,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
赵炎在一旁冷眼旁观——鹅蛋脸,双眼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
虽然晒得有些黑,但是皮肤细腻。
赵炎可以肯定,这就是个女的。
而且还是挺漂亮一女的。
只是她年龄不大,身材还没有发育。
加之个子又比大宋绝大多数男人还高,这才没有被被大多数人看出来。
这时那王家第四人察觉到了赵炎的目光。
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赵炎一眼。
赵炎见状冷笑一声,挑衅的向对方她胸口瞄了瞄,又瞄了她两腿之间一眼。
最后赵炎不屑地撇了撇嘴,“哼!”
那王家第四人看了看自己上下,忽然好象明白过来了什么,直接就要炸了。
就在这时,场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哎呦!”
只见褚元晦捂着骼膊,手里的棍子已经掉在了地上。
王大恩还要继续打。
“且住!”周到冲王大用大喊道,“这一场我们输了!”
王大用冲王大恩点了点头。
王大恩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收了棍子。
褚元晦恨恨的看了对方一眼。
他捂着骼膊,走到周到面前,拱手道,“元晦技不如人,愧对师父教悔!”
“以后勤加练习!”周到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