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人?”赵炎上前一步道。
周到和李郎中都是一愣,连刘铁魁也停下哭诉,看向赵炎。
“你现在自己打不了铁,但是总能指画他人打铁吧?”赵炎看了一眼刘铁魁。
然后他又扭头看向周到,“师父,陈家铁铺如今锻造厨刀、柴刀、手刀,皆能为之。”
“可那朴刀,却是无一人会锻。”
“我听小伙计说,这刘铁魁之前就是陈家铁铺唯二会打制朴刀之人。”
赵炎看向刘铁魁问,“是也不是?”
“这个自然!”刘铁魁道。
说这话的时候,刘铁魁眼睛里终于有了几分神采。
赵炎看向周到,“就让这刘铁魁在铁铺收徒弟,教人打制朴刀,您看如何?”
“是个法子!”周到点点头道,“只是这工钱如何给?”
赵炎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屋子,这才继续道,“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索性就让他住着。”
“你娘子和孩儿如今何在?”赵炎问刘铁魁。
“在我岳家!”刘铁魁道。
刘铁魁家的宅子已经卖了,受了脊杖出来,只能住进岳家。
刚到岳家的时候,岳父母和小舅子态度还不错。
毕竟过去刘铁魁是陈家铁铺最好的两个掌钳师傅之一。
一个月可收入八九贯,乃至十几贯。
历年没少接济岳家和小舅子。
头几天,也是好吃、好喝的款待。
可是待了没多久,刘铁魁岳家的态度就变了。
刘铁魁的伤口难以愈合,
脊柱骨折,下半身完全瘫痪,大小便失禁,身上每天发出恶臭。
这还罢了,岳家找了不少郎中来给刘铁魁诊治。
这些郎中一看刘铁魁的伤势,都连连摇头。
后来找了两个跳大神的巫医跳了一番,也不见好转。
刘铁魁的岳父母终于相信了郎中的话,刘铁魁已经是废人一个,这病治不好。
当天晚上,岳家对刘铁魁的饮食就减了。
刘铁魁住的地方,也从正经房子,搬进了猪圈。
后来,刘铁魁的老丈人索性跟刘铁魁明说了。
村头的李屠户可是早就惦记他女儿了。
只有刘铁魁死了,他娘子才能更嫁,也就是改嫁。
更嫁之后,不但刘铁魁的娘子有人照顾,他们的孩子,也会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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