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们想入匠籍吗?做奴隶劳工那种(1 / 2)

“烧得好,怎还是这幅模样?”陈凤自言自语地道。

陈凤不明白刘五郎这么兴师动众的原因。

赵炎倒是有些明白了。

正是因为烧得太好了,所以才有可能引火烧身。

定窑那是什么地方?赵官家都在那里定制瓷器。

最好的瓷器,历来都是直接送到开封皇宫的。

他们这几个瓷碗,颜色比什么定红更正。

这几件瓷器,过些日子,说不准就会出现在赵官家餐桌上。

接下来,他们怕是就要被勒令交出配方和烧制方法。

然后禁止他们烧制这种红色瓷器了。

毕竟那是自家屋里铺了高铝砖,就不许别人瓷窑上,再光明正大用高铝砖的皇权。

“这个碗的釉里加了什么?”赵炎问刘五郎的徒弟。

“按小郎君所说,加了铜花!”刘五郎的徒弟答道。

“铜花?”赵炎心里开始推导起来。

这铜花十有八九就是氧化铜粉末。

氧化铜在一氧化碳还原气氛下,会被转化为氧化亚铜。

氧化亚铜正是深红色或深棕色。

确实就是这个色!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噗通!”

“在哪?”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

“在屋里,老爷!”刘五郎的声音随后传来。

很快房门就被人推开,赵炎就见一口“水缸”进了屋。

那水缸直扑装着红碗的匣钵。

水缸从匣钵里抓起一个红碗赞叹道,“好,好,远胜那定红!”

陈凤见状上前小心翼翼的从水缸手里接过瓷碗道,“舅舅,您当心点,这可是二十几贯!”

“二十几贯?”水缸上下打量了陈凤一番,“这样的瓷器,二十几贯一个,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二十几贯还少,那该多少贯?”陈凤顿时瞪大眼睛。

“多少贯?”邹员外没有回答陈凤。

他看了刘五郎几个徒弟一眼道,“你们几个这次有功,以后每月工钱涨一贯!”

“谢老爷!”刘五郎几个徒弟连忙拱手道。

水缸又道,“出去后,管住嘴,否则我邹家的竹板,可是不会饶人的!”

“小人不敢!”刘五郎几个徒弟连忙拱手道。

水缸这才点点头道,“都出去罢!”

“遵命!”刘五郎几个徒弟再次拱手道。

赵炎在一旁看着心说,恩威并施,可以啊!

门重新关上后,水缸走到赵炎面前道,“这位可是赵炎贤侄?”

“正是晚辈!”赵炎冲水缸拱手道,“赵炎见过邹公!”

赵炎听褚元晦和程明远介绍过,陈凤这个舅舅姓邹,是徐州瓷器行首。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重量级人物。

这邹员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上下,体重得有三百斤以上。

“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套!”邹员外一摆手道,“叫声叔父即可!”

赵炎听到这心说,跟自己攀亲戚。

这是要拉自己入伙的节奏!

赵炎再次拱手道,“赵炎见过叔父!”

“好!”邹员外满意地摸了摸肚子。

一旁的陈凤早就忍不住了,他冲自家这位舅舅问道,“舅舅,您倒是说啊,这个碗到底值多少钱?”

邹员外这才再次拿起匣钵中那个红色大碗道,“定红本已是罕有。”

“只有在窑变之时,才会偶有所产!”

“且其色多晦暗,远逊于这几个瓷碗!”

“在徐州,这一个碗最少可卖出百贯。”

“如若到开封、杭州,卖个三五百贯也不是难事!”邹员外边说边伸出了五根圆滚滚的手指。

“五百贯!”陈凤顿时瞪大了眼睛。

旋即,他就拍着赵炎的肩膀道,“老四,这是真的日进斗金!”

邹员外闻言,冷笑一声,“日进斗金确实可以,不过也就只有一日,再没有第二日!”

“为何?”陈凤连忙问。

“为何?”邹员外看着陈凤和赵炎道,“定红乃是窑变之时,偶尔所得!”

“你们竟可以直接烧出,更好的定红!”

“徐州、杭州、开封的官员若是得知此事,定当做治下祥瑞,直接报于开封!”

“要不了几日,你们两个,再加之刘五郎他们师徒,就会被官府长期差雇。”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