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铁牛闻言登时停下来。
他扭过头看向程明远问道,“公子叫俺,可还有事?”
“你日常在哪打鱼,我师弟怎找你买鱼?”程明远问。
李铁牛抓着后脑笑了笑道,“俺日常就在三岔河口左近打鱼,那鱼多,小郎君着人一问便知!”
“好!我定会叫人去买的!”赵炎摆了摆手,李铁牛这才离开。
“看来还真叫李铁牛!”陈凤道。
赵炎点了点头,程明远跟他想到一块去了,名字是可以假冒的。
徐州和郓州距离很近,同属京东西路,方言相似,冒充起来非常容易。
前世,赵炎老家是就山东郓城的。
郓城那边还经常派人过来,找他们修族谱。
不过赵炎心里,总觉得还是有点不牢靠,他还得再确认一下。
众人原路返回,路上又先后碰到了赵二郎其他几个兄弟。
程明远没做停留,直接回了徐州。
陈凤跟着赵炎回到赵家铁铺。
看到铁铺门口的粥棚,听说程明远已经着人送来了五贯钱。
陈凤冲赵炎道,“我也出五贯钱,你这粥棚也算我一份。”
徐州夏季收的粮食,主要是小麦。
但是小米的价格,也跟着从每石五百文以上,降低到了三百二十文。
十贯钱足够买二十几石小米。
昨天,赵五娘给灾民煮了三锅粟米粥,总计用了不到一石粟米。
赵炎用的粟米,又都是用锄头从乡下换回来的,价格便宜一半。
再加之赵炎自己也会出一部分钱,这粥棚撑上二三个月不成问题。
陈凤指挥两个护院从车上抬下来了一箱子铜钱,这是用来买钢板弹簧和轴承的。
赵炎让赵六郎把鱼交给赵五娘。
那李铁牛的鱼,还算新鲜。
今天炖鱼、蒸米饭,也算是给赵二郎一家接风了。
赵五娘和赵大郎、赵三郎、赵四郎的娘子一同去杀鱼。
几个小孩子在一旁看稀奇。
吩咐完之后,赵炎一扭,顿时皱起眉。
陈凤老毛病又犯了。
他看着赵三郎、赵四郎、赵五郎兄弟又开始流口水。
赵炎拍了拍陈凤的肩膀道,“师兄,你不会又想挖我墙角吧!”
“师弟这是说的哪里话……”陈凤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他仍然有些不死心,眼珠子转了转。
就在这时一阵暴喝声传来,“孽障!”
紧接着就见赵二郎他爹怒气冲冲的拎着儿子走了过来。
老头直接冲赵二郎呵斥道,“跪下!”
赵二郎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是为何?”赵炎连忙问。
赵二郎他爹冲赵炎拱手一礼道,“老朽方才刚得知,这个孽障竟险些伤了小郎君,我这就好好收拾他。”
赵二郎他爹说完就要动手。
赵炎好一通劝,才让赵二郎免遭他爹的家法。
陈凤见状这才彻底死心。
他坐下后,先给赵炎说了,瓷窑围墙建设,人员转移情况。
随后,又要赵炎拿出钢板弹簧和滚珠轴承。
陈凤看过之后,直接就要把自己的马车也改了。
赵炎已经让人提前打制好了活动吊耳和熟铁条,并且把马车改造的方法教给了赵大郎。
赵大郎也到镇上买好了工具。
这项工作,他们已经做过一遍。
而且赵大郎本身的手艺也不错,这次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改好了陈凤的马车。
陈凤坐上马车,让阿福驾车绕着镇子跑了一圈,连连夸赞。
眼看就是飧食时候,赵炎留了陈凤吃饭。
众人一人一条鱼,一碗白米饭,再浇上鱼汤。
赵二郎一家小心翼翼的吃着这鱼配白米饭,几个成年人都偷偷把鱼尾给了孩子。
吃过饭后,陈凤用箱子装走了几十个轴承。
剩下的几套钢板弹簧,也一并带走了。
陈凤走后,赵大郎找了过来。
他冲赵炎拱手道,“这钢板弹簧和滚珠轴承甚是神妙!”
“很平常的东西而已!”赵炎摆了摆手,正准备好好地接受一番夸奖。
赵大郎随即却道,“只是小郎君为何不把这滚珠轴承用到风车上?”
“风车?”赵炎一愣。
他脑子里下意识地就出现了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