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一拍大腿道,“这亦是我心中所想!”
赵炎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凤,这才问道,“不知师兄有何妙招?”
“妙招谈不上,法子还是有一些的!”陈凤一摆手道。
“第一,我去沛县找几个人知晓这事的妇人。”
“那些妇人最喜嚼舌,但有一人说起,全镇便都知晓了!”
“第二,我再找几个乞丐,把这事传唱一番,保管让她在镇上再无颜见人!”陈凤说完拍了拍胸口。
赵炎上下打量一番陈凤,拱手道,“师兄高见,若是我,断然想不出这许多办法!”
“师弟实在是过奖了!”陈凤得意地道。
赵炎上前拍了拍陈凤的肩膀——你如果被师父打断腿,我会给你送药的。
从白土镇返回利国监,道路两边到处都是黄橙橙的粟米穗。
每年的农历八月下旬至九月上旬,徐州的粟米便会陆续进入收获季节。
这也是买粟米的好时候。
赵炎与程明远一起去寄堡山找了厉旺。
为了买官,两人要买一千两百石粟米。
徐州粟米亩产普遍是一石二左右,一千两百石粟米也就是一千亩地的产出。
寄堡山的土地倒是不止一千亩。
不过农民不可能把粮食全卖给他们。
大宋秋税以谷物为主。
百姓需要先缴纳秋税,再留足自家吃的粮食。
剩下的粟米才能卖给他们。
何况赵炎和程明远为了防止运输途中洒漏,还得多买上百十石。
厉旺帮他们介绍了隔壁几个村子。
赵炎和程明远花了几天时间,跟这些村民签订了契约。
又用每人三十文的价格,雇佣了这些村民用独轮车给他们运输粟米。
付了定钱后,两人又回到了寄堡山。
寄堡山今年有近半土地,种了水稻。
厉旺正在自家地里查看。
徐州的水稻收获时间比粟米晚一个月左右。
此时,水稻已经沉甸甸的结了穗。
看他们两人过来,厉旺从地里走了上来。
赵炎跟程明远一起冲厉旺行了礼。
“师叔,今年你们这水田收成如何?”程明远问道。
“自然要比往年种粟米强,我估摸亩产应可以达到两石上下!”厉旺道。
程明远闻言登时更加放心了。
他的水利专家道路,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同样一块田,种植水稻的亩产,是种植粟米的两倍。
更加不要提由于大米稀少,徐州的大米价格,要远高于粟米。
即便是刚刚收获,粮食价格大跌时节。
各种商贩收购一石大米的价格仍然在三百文以上。
而一石粟米只能卖一百五十文。
大米的收购价格,是粟米的两倍。
这样算起来,就总计是四倍。
把政绩翻两番,所有的官员都会笑醒的。
第二天,赵炎换上程明远给他做的那件绸子衣服,带着赵二郎,坐马车去了徐州牙行。
赵炎和程明远与牙行签订了买官的契约,付了定钱。
那牙人也是个激灵人,冲他们拱手道,“小的预先给二位老爷贺喜!”
程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丢了一串钱在桌子上道,“赏你的!”
那牙人登时更加高兴,“谢老爷赏!”
赵炎和程明远走出屋,旁边一扇门这时也打开。
也有一个牙人冲两人道,“小的预先给二位陈老爷贺喜!”
听动静,那屋似乎也有人丢下了一串钱。
牙人高兴地道,“谢老爷赏!”
赵炎和程明远转过身,正好跟隔壁两个人走了个头碰头。
四人相见登时都愣了,只见旁边屋子里出来的俩人正是陈员外和陈凤。
陈员外反应快,他率先走过来,拉着赵炎和程明远的手道,“两位贤侄也来买这承务郎?”
“正是!”程明远拱手道。
“那当真是巧,我等也是!到一旁喝杯茶如何?”陈员外道。
“敢不从命?”程明远道。
出了牙行,几人去了隔壁茶楼二楼,要了一个包间。
赵二郎跟陈家的护院守在门外。
伙计上了茶和点心,四人正不知道如何说起。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喧嚣声。
赵炎向窗外看去,就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