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师兄弟之间是一种非常紧密的关系。
这种关系如果处好了,是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
就比如赵炎跟程明远、陈凤一样。
他们一起做生意,要比旁人更加可靠。
但是这个梁寿崖进了院子之后,就一副嫌弃的表情。
现在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似乎只要他报出了名字,赵炎就会上前拜见似的。
赵炎心说,你谁啊!
按年龄,我比你大。
按辈分,我是师兄。
而且梁寿崖是什么鬼名。
寿命遇到悬崖,不是咒自己早死吗?
“梁寿崖?”赵炎抓了抓脑袋,装傻道,“梁寿崖是何人?”
“你没听说过我?”那梁寿崖惊讶地问道。
“未曾听说过!”赵炎摇了摇头,看向梁寿崖问道,“你很有名吗?是有诗作传世,还是考取了功名?”
“这……”梁寿崖登时一脸尴尬。
他两个随从见状连忙道,“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我们家少爷乃是徐州巡检使府的公子!”
“巡检使府的公子?”赵炎挠了挠头,看向梁寿崖问道,“我倒是有个师弟就是巡检使府的,你可识得?”
梁寿崖这才不情不愿地拱手道,“不才正是在下,梁寿崖见过师兄!”
赵炎使劲一拍梁寿崖的肩膀道,“原来你就是五师弟,我之前都没见过,还以为师父说,新收了一个徒弟是哄我的!”
梁寿崖尴尬地笑了笑。
梁寿崖两个随从立刻指着赵炎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家公子向你行礼,你为何不还礼?”
赵炎扭头看向两人道,“我们师兄弟之间说话,哪里需要这许多俗礼?”
“师兄说的是!”梁寿崖说完,冲两个随从道,“梁东,梁西,掌嘴!”
“是!公子!”两人冲梁寿崖一拱手。
然后两人转过身,相对而立。
一人举起手抡起巴掌,直接就照着对方脸上抽了下去,“啪!”
紧接着另外一人也举起手,抡起巴掌,直接就照着对方脸上抽了下去,“啪!”
两人一边打还一边报数,“一,二,三……”
第三下开始,其中一人就被抽得嘴角流血。
赵大郎、赵三郎的几个孩子见状都吓得躲回屋里。
梁寿崖向旁边看了看,似乎对这个效果非常得意。
直到那叫梁东、梁西的两人抽得满脸是血,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梁寿崖这才摆了摆手,让两人停下。
“我还有些事,就不叼扰师兄了!”梁寿崖道。
“这说的甚话,师兄还怕你叼扰!”赵炎一摆手道。
送走梁寿崖后。
赵炎登时骂了一句,我呸!
这是他自穿越以来,看到的最恶心的一幕。
拿人来取乐!
这梁寿崖的心理,肯定极度扭曲。
本来因为程明远他妹妹的事情,赵炎就不太可能跟这个梁寿崖交好。
这样一来,他就更加要离这个梁寿崖远远的了。
赵炎冲赵二郎道,“你去看看,他是跟人来的,还是自己来的,又去了哪?”
赵二郎领命跟了出去。
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赵二郎回来汇报了梁寿崖的行踪。
梁寿崖离开赵家铁铺后,就去了周家铁铺。
周家铁铺门口有巡检司的弓手柄守,赵二郎没敢靠太近。
小半天之后,梁寿崖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一起离开。
不用说那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肯定是那位梁巡检使。
“他们来干什么?”赵炎登时皱起了眉头。
第二天就是十月初九,周到的生辰。
赵炎一早就来到周家铁铺,并且送上了陈凤给他的后鼻、套环、练功带。
不多时,程明远、褚元晦、陈凤也陆续到来。
四人聚拢到一起后,赵炎说了昨天梁寿崖和他爹来找自己和周到的事。
“他们父子过来,难不成也是贺寿的?”褚元晦问道。
“不象!”程明远闻言登时皱起了眉头。
“咱们大宋为防止出现前朝之乱,一向对武将带兵看管甚严。”
“这姓梁的目前是带罪之身,若只是为了师父的生辰,他断不敢带着兵丁前来。”
“带着兵丁前来,这必是有公事在身!”程明远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