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加个选煤工坊(1 / 2)

“找我合开织坊?”赵炎扭过头看向梁巡检使。

他登时明白那二世祖为什么要跑去给周到拜年了,原来还打着这算盘。

同时也明白,他过去的时候,手里为什么拿着一匹绢了。

“你儿子从来没跟我说过开织坊的事!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便走了!”赵炎道。

赵炎和褚元晦上了马车。

这时就听那梁巡检使大喊了一句,“我儿之死,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赵炎向后看了一眼,泥马,还没没完了!

赵炎不知道,周到伤成那样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醒来之后,也不说报仇的事。

周到可以不找他的麻烦。

但是赵炎不能容忍这么大一个安全威胁,一直在身边。

褚元晦对那梁巡检使家里的事,知道的似乎比较多。

赵炎还没开口询问,褚元晦倒是先说了起来,“听说梁寿崖的首级至今一直没有找到,下葬的时候,只用了一个木头脑袋!”

“故老相传,无头下葬,阎王便无法确定真身,人死后也只能沦为孤魂野鬼。”

“梁家的邻居说,那梁夫人一直逼着梁巡检使,找到梁寿崖的头颅!”

“那梁巡检使也是被逼急了,这才胡乱攀咬!”褚元晦看了赵炎一眼道。

“逼?”赵炎听着褚元晦这说法,感觉有些奇怪。

褚元晦笑了笑道,“这梁巡检使惧内!”

“这梁夫人不是前御史中丞、参知政事兼枢密使张杲卿的侄孙女么?“

“张杲卿乃至和二年主考,至和二年那一榜出身的进士此时正当时!”

“梁巡检使能从西夏边陲,调任徐州巡检使,一是因为自己在西夏立有战功,二也是托了梁夫人家里的关系。”

“徐州市井早有流传,这夫妻二人私下并不和睦。”

“梁巡检使调任徐州后,长驻城外的吕梁洪巡检寨。”

“梁夫人带着梁寿崖一直住在徐州城内,两人一年都见不了几次!”

“且这两日徐州城内还流传着一种说法……”褚元晦再次笑道。

“什么说法?”赵炎忍不住问道。

“那梁巡检使与夫人是熙宁年二月成的婚,梁夫人九月便生下了梁寿崖。”

“说起来,那梁寿崖的长相跟梁巡检使,还真是一点都不象!”

“那梁巡检使人品虽不怎样,长相却是一表人才!反观那梁寿崖……”褚元晦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若真是这样,我看那梁寿崖十有八九便是梁巡检使杀的,哪个男人能受这等屈辱!”褚元晦忍不住笑道。

赵炎摇了摇头,自己这位二师兄还真是八卦。

他心中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褚元晦证实。

赵炎压低声音冲褚元晦问道,“既然说到这梁巡检使,有件事我必须问清楚。”

“师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他一直不肯给我说。”

“若是被那梁家人所伤,我师兄弟必须给师父报这个仇!”赵炎说完一副气愤的表情。

那梁巡检使是七品的武官,手下有几百正规武装。

赵炎手下的力量,加之王大用手下的力量,有点不太够。

想对付这梁巡检使,最好能把这三个师兄拉进来。

“哎!”褚元晦叹了口气道,“这事你就不要问了,也不用去寻梁家报仇!”

“为何?”赵炎忍不住问道,“师父到底跟你和大师兄说了什么?”

“你小点声!”褚元晦见赵炎急了,这才道,“师父没跟大师兄和我说。”

“不过……”褚元晦看了赵炎一眼,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过什么?”赵炎忍不住问道。

褚元晦看了看外面的赵安和赵二郎,这才压低道,“以我学刀多年的阅历,我看师父那伤口,倒象是自己砍的!”

“自己砍的?”赵炎一愣,随即问道,“可是师父为什么要砍自己的手?”

“我也不知!”褚元晦摇了摇头道。

一个来时辰后,马车一路来到白土镇北面的煤矿。

井口的围墙和沟槽都已经建好。

赵炎让褚元晦挑了些比较可靠的人,他指导这些人组装好压水井。

并且负责压水井随后的维护工作。

一个井口,布置五到七台压水井。

一台压水井每班配两个人,轮流压水。

开始的时候,水还比较正常。

一个多时辰后,排出的水冒起了热气,引得不少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