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洪的民众原本只是看热闹,可是巡检寨的围墙也被烧塌了。
从外面往里看,根本没有阻挡。
州衙和县衙还不知道吕梁洪这边出了事。
吕梁洪周边的保长、都保长管不了巡检寨内的事。
这根本就是敞开了大门。
一开始,还只是少数几个百姓大着胆子进去。
后来进去的百姓越来越多。
百姓们原本只打算趁机进寨子内拿点盐。
可是一进巡检寨,就蒙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盐放在了哪个仓库里。
知道也白搭,大火后的吕梁洪巡检寨,所有的仓库木屋都被烧塌了。
整个巡检寨内几乎一片平地,根本分不出仓库和营房。
唯独梁巡检使住的那间屋子,是砖石垒砌的瓦屋。
那瓦屋就那么孤零零的立在巡检寨内。
众人一看,三话不说就奔那瓦房去了。
这样的好屋子里,自然放了好东西。
他们在屋子里面,还真找到了好东西。
梁巡检使屋里囤积了大量铜钱、金子、银子。
赵炎他们嫌弃铜钱太重,只拿走了金子和银子。
吕梁洪的百姓不嫌弃。
那屋子里足足放了几十贯的铜钱。
大火烧毁了装铜钱的箱子。
满满一大箱子铜钱,铺满了梁巡检使整个卧室。
顿时引得众人争抢起来。
房子被烧过一回之后,本来就不如之前结实了。
在几十人的争斗之下,房子很快就被弄塌了。
好在那屋子顶部已经塌了,没砸到人。
但是众人还不算完,纷纷回去拿了铲子、镐头回来。
他们本来就猜这屋子是装好东西的。
如今在屋子里发现了铜钱,进一步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这些人把倒塌的瓦屋重新挖开,翻出了剩下的铜钱。
又生生挖地三尺,把整个瓦屋的地基掘开。
后来连吕梁洪下游等着拉纤的船东、船工都添加了挖掘的行列。
赵三郎骑马过来的时候,整个吕梁洪巡检寨已被挖得面目全非。
赵炎听赵二郎介绍到这里,不由笑了笑道:“没想到那留下的铜钱,还有这效果!”
经过这么多人挖掘,赵炎他们在吕梁洪巡检使活动过的痕迹就更加不会有人找到了。
“把赵大和刘七郎叫进来吧!”赵炎道。
赵二郎点了点头,不多时带着赵大和刘七郎两人进来。
第一档,可以拿到五百贯奖励的人只有赵大和刘七郎两个。
听说自己可以拿到五百贯的奖励,两人顿时瞪大了眼,“奖给俺五百贯!”
赵炎冲两人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别忙着激动,我希望你们把这些钱的八成,投到我准备开的粮行和生丝行来!”
即便赵大和刘七郎将八成的钱,投入到粮行、生丝行,还能带走一百贯。
就算什么也不于,一百贯钱也足够他们全家花一年了。
赵炎许诺,将来本金不会少他们一文钱。
明年这时候,最少给他们赚五成的利润。
赵炎没敢把话说太满。
万一明年粮食价格波动,无法赚到一倍的利润那就不好看了。
如果是在2020年代,赵炎这么说,分分钟就会被抓起来。
他刚才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就以承诺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这叫“非法集资”。
第二,同时给客户承诺了固定收益和本金不受损失。
任何私募或公募基金向投资者承诺,固定收益或本金不受损失的行为,都违反了《投资基金管理办法》。
“一年能赚五成?”赵炎再次瞪大了眼睛,“俺今年有五百贯,明年这时候,就能赚两百五十贯,后年就能赚五百贯?”
“如果你明年选择不分红的话,应该能赚六百二十五贯!”赵炎纠正赵大道。
赵大看向赵炎道,“东家,俺能把钱全投给你开粮行、生丝行不?”
去年这时候,赵大他爹还在利国监码头当脚夫的,每天累死累活,一天只能赚八十文。
他娘做浣衣人,每天洗得手都脱皮了,一天只能赚五十文。
赵大在铁匠铺做学徒,包吃。
每天踢布袋,拿到头名后,只能赚五文钱。
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