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屋里,看望了那丰家独子。
买桐油那人端着一碗粥,正小心地喂给他们家公子吃饭。
那丰家独子冲他们微微颔首。
不多时,几人从屋里出来。
买桐油那人冲赵炎和邹员外拱手一礼道,“多谢两位救我家公子一命!”
“说谢就俗了!”赵炎一摆手道,“你家公子已经救下来了,船上的万贯家财,可以给我们了吧?”
他们就派了十几条小船去高丽,就赚了将近一万贯的毛利回来。
对方这么大的海船,肯定赚的更多。
而且这钱他们必须得要,否则别人会怀疑他们,救人另有企图。
“这是自然!”买桐油那人道。
这钱,丰家给的也不亏。
那么大面积的感染,现在除了赵炎,其他人治不了。
大船没法靠岸。
买桐油那人上了大船,通过小船,蚂蚁搬家似的往岸上运东酉。
忙了大半天,搬完之后,邹员外又让邹顺去大船上查看了一遍。
确定船上确实没有遗漏后,邹员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绕着搬下来的东西看了一圈,直接打开一个大箱子,一把就从中拿出了一个锦缎的盒子。
邹员外打开盒子后,连连赞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赵炎凑上去一看。
那盒子里面是十几颗珍珠。
这些珍珠每个直径都足有两厘米上下。
型状圆润,泛着强烈的光泽,晶莹夺目。
比邹顺他们从高丽带来的那批珍珠好多了。
此外还有人参、貂皮、青鼠皮,品质都比邹顺他们带来的更加之乘。
数量也比邹顺他们带回来的更多。
此外还有金银器、香等他们没有换到的货物。
“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赵炎问道。
“不下五万贯!”邹员外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道。
“五万贯,明州丰家很有钱吗?”赵炎问道。
五万贯在北宋任何年代都是一笔巨款。
邹员外闻言也皱眉,“明州丰家确实是大族,可是家中以治学着称。”
“如今丰家在朝中的人,也是因清如水,平如衡”被民众称颂。不以经营为能事!”
“一个家仆就能做五万贯的主,不象丰家的作风!”邹员外边说边不住摇头。
两人都发现了问题,这人十有八九不是丰家独子。
赵炎跟邹员外商量了一下。
对方既然要假冒,他们也就不点破。
对方既然冒充丰家掩饰身份,那么他们的身份大概率比丰家更高。
这些人万一真涉及什么通天大案,他们也好撇清关系。
这批商品就交给邹员外脱手了。
赵炎只留下几颗上等的人参,送给周到、王掌柜、厉旺几个长辈。
再留下几颗珍珠,送给周巧娘和赵五娘,哄小姑娘开心。
到了第四天,那丰家独子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他们决定启程返回明州。
临走前,那假的丰家独子冲赵炎拱手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五万贯救一条命,你不觉得亏就行,此事你我两不相欠!”赵炎道。
“五万贯虽多,换某这条命,某不亏!”那假的丰家独子勉强笑了笑。
可是一张嘴,立刻又疼的呲牙咧嘴。
假冒的丰家海船走了两天之后,陈凤和他爹就赶来了海州。
一下马车,陈凤就冲赵炎嚷嚷了起来,“我说你怎待在海州,一直不肯回去。”
“这海州比咱们徐州可好受多了,这才叫风。”陈凤张开双手,摆了一个肉丝的标准姿势。
“你是不知道,徐州这几天那叫一个热,人都能晒出油来。以后这盛夏,我就在海州过了!”陈凤道。
众人进了客栈后。
赵炎把那假丰家独子的事,跟陈凤和陈大官人说了一遍。
陈大官人摆了摆手道:“你等做得没错,今后但凡有人问起此事,你等就与人说,见到的那人就是丰家独子!”
赵炎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一个家仆就对丰家了解这么清楚。
这些人跟丰家的交情怕是也不浅。
不是对头,就是亲朋,总跑不了这两种关系。
“老四,快带我去看看你那多体船!”陈凤迫不及待地道。
陈家父子接了赵炎和陈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