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僧兵?”邹顺闻言不得不重视起来。
根据他们这几次的接触,日本这些寨子的正规武装人员,虽然武器、盔甲、武艺不咋地。
但是其中的精锐人员,还是很有劲头的。
大宋禁军要是有这股劲头,早就踏平西夏,横扫北辽了!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是来挖金矿的,不是来跟人家打仗的!
光忙着跟这些和尚打仗,还怎么挖金子。
邹顺重新回到寨子,问了一下那和尚的情况。
那和尚原来确实是延历寺的山法师—也就是延历寺的僧兵。
日本各大寺院,占据了日本社会非常大的财富份额。
为了彰显自己的财富,这些寺庙比着奢华。
延历寺作为整个日本地位最尊崇的寺院,自然要比其他寺院更加奢华。
普通的装饰其他寺院都已经用过了。
延历寺为了凸显自己的地位,准备把佛象全部贴金。
大堂内外墙壁也要贴金。
还要用黄金铸造大量佛象、佛具。
日本本州岛虽然也产黄金,但是也禁不住这么用法。
九州岛盛产黄金,于是延历寺就派了这名僧兵过来,跟九州岛上各个势力接触。
从九州岛采购黄金。
延历寺有大量的土地,而且还不用缴税。
更加重要的是延历寺还能自己制造盔甲。
他们进攻前,这座庄园的领主就在跟延历寺商讨,用黄金换盔甲的事情。
庄园领主为了在延历寺的僧人面前显摆,特意派出自己的手下主动出战。
战败后,庄园领主向那延历寺的僧兵许了低价黄金的好处。
那僧兵这才自信的站出来,自以为报出名号,就能吓走邹顺。
结果,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射成了烤肉串。
庄园领主看到邹顺连延历寺的僧兵都敢杀,这才赶忙开门投降。
邹顺听到这里,登时意识到,这次确实麻烦了。
他倒不在乎杀了什么延历寺的僧兵。
这个延历寺看上了九州岛的黄金,必须上报。
邹顺马上提笔,给海州方面写了一封信。
信送走之后,邹顺让人出动,去兼并其他的小寨子。
根据服部纲所说,萨摩国除了这几个大寨子,还有大量只有十几人的小寨子。
这些寨子现在威胁不了他们。
可是一旦延历寺带着大量僧兵前来。
这些小寨子可能会成为延历寺的帮凶。
时间眼看就要到腊月中,海州这边,再次下了一场大雪。
船只送来了徐州的保丁和程家护院在日本得到的第一批金子。
重量总计有两千多斤。
褚元晦已经返回徐州,招收人手。
程明远也回徐州,派更多护院过来。
赵炎刚刚将一批船发往日本,一辆马车就听在了院子里。
一个水缸一样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邹员外两只眼睛通红,落车后,连忙向赵炎问道,“贤侄,我等是否已对日本下手?”
“确有此事!”赵炎把邹顺意外飘到日本,跟日本人打了一场的事介绍了一下。
既然已经瞒不住了,那就只能提前开打了!
“用了多少人?”邹员外问道。
“目前为止,已经派出了五百多人!”赵炎道。
“五百多人!”邹员外闻言登时皱起眉。
他看向赵炎问道,“在日本挖金子的,没有其他人吗?”
赵炎见邹员外问的奇怪,不由问道,“其他人是什么人?”
“辽人是否也去了日本?”邹员外问道。
“没听说辽人去了日本!”邹顺摇了摇头道,“叔父从哪听说辽人去了日本?”
“明州!”邹员外道。
邹员外带着玻璃、搪瓷、瓷器,一路从徐州到杭州、广州贩卖。
在广州卖完货物后,买了一批东西,准备返回徐州。
路过明州的时候,邹员外从经常跟日本做生意的商人嘴里得知,大辽对日本下手了。
大辽一次就动用了数万兵马,打的日本溃不成军。
九州南部的萨摩国、大隅国都已经被大辽拿下。
大辽下一步还要对肥后、肥前,乃至太宰府所在的筑前国下手。
今后与日本的生意不能做了!
邹员外一听登时就急了。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