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某个国家。
“会长。”
“怒复活了。”
“还挺快的。”坐在王座之上的青年人眯着眼睛。
“你们说,怒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天竺那一次,没有成功,青藏这一次,又没有成功。”
青年人一只手托着脸颊。
“你们说说看,这样的家伙,活着还有什么用处呢?”
“会长。”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走上前。
他是哀。
是喜怒哀乐四人之中最强的。
“起码,怒最忠诚。”
“忠诚。”青年人嗤笑一声,他用手轻轻地敲了敲王座的扶手。
“忠诚,在我这儿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要不是你们几个和我一样,长着一张神州人的脸,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几个的力量。”
“复活起来很麻烦的。”
“算了算了。”
“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我记得,神州有个地方,叫做长城。”
“我这个南方人啊,其实不止一次想要去那里逛一圈。”
“这样吧,让怒把那个地方搬回来,怎么样?”
哀低头不语。
一个酒杯突然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
“我只是想要回一次家,有什么错。”
“神州的人,最甜,最暖了。”青年人抬起头,看着天空。
“算了算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去带一个传说回来,要北方的,最好是冰系的。”青年人微微垂眸。
“如果做不到的话。”
“就换一个吧。”
青年人摆了摆手。
白衣的哀消失在原地,黑暗的氛围一下子消失。
王座似乎是被隐匿了起来。
厚重的木门被打开,一道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叔叔!”
年轻的神父手握着圣经,微微低头,看向跑进来的小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要回去啊。
家乡的人,吃起来是甜的,而这里的人,不一样。
有味道。
不过,没关系。
起码,小孩子的味道,是一样的。
教堂的门突然关上。
蝙蝠的身影复盖了壁画,伴随着幽暗的烛光倒映在十字架上。
清脆的咀嚼声一点点在不大的教堂之中传播。
七情蝠(暗,幻)传说之上。
于是边陲小镇的教堂重新归于安静。
一张旗帜被挂在村口的老树上,随风飘荡。
那是皮。
人皮。
神州,赣省,神农架。
神农架管控区的外围。
一个老大爷坐在管理处,看着萧穗递过来的文档。
“小伙子,你这玩意看着不象啊。”
“而且,这副局长名字,怎么和你一样啊。”
“你不会是刻意作假吧,我告诉你啊小伙子,作假是要坐牢的嘞。”
“我和你说啊,如果你真的想要进去神农架,偷偷摸摸地进,都比在我这做假证判的要轻啊!”
“做假证这玩意,一旦被查出来了,最少关三年啊。”
“你要是翻进去了,没带什么东西出来,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罚点钱算球。”
“但是做假证进去了,被查出来,那可是三年,三年啊。”
“大好青春不要浪费了啊小伙子,要走在正道上啊。”
老大爷很认真地说道。
萧穗
“大爷,我这个是真的,您上载试试看就知道了。”萧穗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
老大爷抬头看了一眼,半信半疑地把文档放在了机器上。
过了片刻,老大爷戴上老花镜,看着文档,“嘿,还真没问题。”
“小伙子,你和咱们副局长一个名字,真有缘分嘿。”
“进去吧,注意安全,别走太深啊!”
老大爷很乐呵地给几人打开了闸门。
等到闸门重新关上,闲下来的老大爷开始一份一份的仔细看这些文档。
“身份文档我看看。”
“超凡级御兽师,怪不得要进神农架,确实有那本事。”
“哦?大师级?”
“唉不对,这小伙子真是副局长啊!”
“那个黄毛是天王啊!”
老大爷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从烟盒里面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和老大爷相同服饰的年轻人来到了开关门的地方。
“二叔,咋了,魂不守舍的。”
“哦,有点难搞啊。”老大爷掐灭了手上的烟。
“你说我在这还能做多久呢?”
年轻人???
“二叔,你喝假酒了?”
老大爷把资料丢了过去。
片刻后,管理室多了一个抽烟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神农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