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先的灵魂了?”
萧穗沉默了片刻,“那我的判断没出错。”
“你觉得是什么?”张守仁下意识地开口说道。
“我不清楚野仙和正统五仙的关系,但是我知道,这个人身上的魂,不在了。”
张守仁沉默了片刻,看着说出这句话的萧穗。
“老萧,别让那些记忆影响你太深。”
“我知道的,如果我念头没有通,我也没法成为天王。”
萧穗很平静地说道,“谢了老张。”
“这玩意数据库里面怎么找不到?”
“因为很多东西是不录入数据库的啊。”张守仁面色古怪。
“数据库这个东西,是有被入侵的风险的,你不会以为图书馆只是个摆设吧?”
“自己去图书馆里查就好了,我说的不是很完整,图书馆里面有一本东北异闻录,穆青华校长自己写的。”
“而且,你不是说你们在穆家村吗?”
“那直接去找原本不就好了吗?”
萧穗
张守仁摆了摆手,“行了,我自己忙了,有事再说。”
萧穗放下手,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穆岑念。
“东北异闻录?”
“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我爸。”穆岑念站起身来,“算了,我爸睡了。”
“你等着,我去把二叔喊起来。”
穆岑念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萧穗坐在原地,看着天空。
穆岑念站在一个院子前面,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院门,走进去。
然后丝毫没有顾忌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脚踹开了门。
“我靠,岑念!”
“你来干什么,你就不知道和叔说一声吗!”
长相和穆枯愿有五分相似的清瘦中年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二叔,你知道东北异闻录吗?”
“知道啊。”穆枯望眼疾手快地把桌上的酒杯放好,左看右看。
“二叔,我记得二婶不在家,你这么慌做什么?”穆岑念有些无奈。
“说什么呢,你二叔我堂堂正正东北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怕你二婶!”
穆枯望很严肃地说道。
“走走走,你要翻东北异闻录的原本是吧?”
“去祠堂,你高祖的牌位前面放着的那块板砖就是了。”
“要二叔陪你去不?”
“不劳烦您了!您继续喝吧,趁着我二婶不在家!”
穆枯望看着这小姑娘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他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小酒杯重新拿了出来,浅浅地抿上一口。
再来一小把花生米。
穆枯望,他们这一辈之中目前唯一的天王级御兽师,也是穆家老二。
封号寒霜天王。
是很标准的冰系天王,擅长凌冽的风雪。
但同时不一样的是,穆枯望契约的灵兽只有一种。
他契约了八只寒霜狼,并让为首的那一只成为了寒霜狼王。
是群体战的好手。
当然,对外来说,穆枯望还有一个名称。
气管炎天王。
也就是他媳妇儿现在不在家,不然他连酒都不敢喝。
穆枯望看着关上的院门,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寒霜狼。
他捏起桌上的卤牛肉,丢到了寒霜狼的嘴里。
“真是痛快啊。”穆枯愿擦了擦嘴。
与此同时,穆家祠堂门口,穆岑念看了一眼眼前的祠堂门。
上前,正准备推开的时候,一只白色的狐狸出现在了祠堂的门口。
雪崖狐(冰,幻)准传说。
是穆青华留下的灵兽。
“雪奶奶。”穆岑念蹲下身子,抱住了雪崖狐的脑袋。“我要进一下祠堂。”
温和的声音直接从穆岑念的脑海之中响起。
“丫头,放你进去没什么的。”
“但是我得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穆岑念眨了眨眼睛,“我想要翻阅高祖留下的那本《东北异闻录》。”
“这样啊。”雪崖狐愣了一下,又重新开口。
“我不能让你进去,你也知道的,穆家的祠堂,是阵法的内核。”
“晚上的时间,一般来说是不能进入的。”
“但是那本手稿,我可以给你拿出来。”
“谢谢雪奶奶!”穆岑念抱着雪崖狐,很高兴地开口。
“不用客气,丫头。”
雪崖狐甩了甩尾巴,一本厚重的和板砖一样的书落在了穆岑念的手中。
雪崖狐取下了两根毛发,放到了穆岑念的手中。
“若是有需要,只要你还在东北境内,将灵力注入进这两根毛发之中,我就会来。”
“风雪的速度比我快,可是也要比我忙不少。”
“若是在这大兴安岭之中,有什么事情。”
“我保你无忧,丫头。”
雪崖狐轻声说着。
穆岑念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雪崖狐转身,消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