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恭喜童蕾杀青!”陈野笑着鼓掌道。
“啪啪啪………”
“恭喜杀青”
“恭喜恭喜”
张乐今天一早还专门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此时正乐滋滋的递给童蕾,童蕾也给了张乐一个拥抱。
众人看着童蕾和张乐拥抱在一起,也见怪不怪,经过一个多月的了解,剧组的人也都知道童蕾是导演助理张乐的女朋友,而张乐是导演陈野寝室室友。
随后童蕾便对众人微微鞠躬道:“谢谢,谢谢大家。”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私下说什么,但是也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此时,时间已经进入了八月中旬。得益于每周周五,当天拍摄任务完成后,陈野都会把剧组的各个部门负责人和主要演员召集在一起,做一周的总结会议。
会议上陈野会提出他发现的不足,也愿意解答他们的疑惑。从而制作团队和演员越来越理解什么是偶象剧,拍摄效率也比刚开始拍摄时,也逐渐提高了不少。
童蕾的戏份被来就不多,而且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为了张乐的“性福”,所以陈野也假公济私了一把,提前把她的戏份拍完。
从暑假放假开始,童蕾就一直待在剧组,也没时间回家。
“好了,你们两口子要亲热,自己找地方亲热去,别眈误剧组拍戏。”陈野看着两人在他身边亲亲我我的,腻歪的不行,所以没好气的说道。
“咋啦?陈导羡慕了?”高圆圆看着陈野好象一副吃了狗粮的表情,打趣的说道。
随着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陈野和高圆圆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虽然还没有突破男女之间的界限,但是平时互相开点玩笑也无伤大雅。
“我羡慕?我羡慕他为了一棵老树放弃整个森林?”陈野面露不屑。
“你准备好没有,下一场戏,是这部剧最关键的几场戏之一。这也是这部戏的第一场吻戏,别到时候又哭鼻子。”
高圆圆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转身便去继续准备。
虽然此时已是傍晚,偶尔有微风吹过。但陈野额角的青筋却在微微跳动。
这是《对不起我爱你》最关键的几场戏之一——男主角刘武赫在女主角恩彩的公寓楼下,终于没能忍住内心的悸动,将恩彩抵在砖墙边,完成了那个迟来的初吻。
剧本上写着:“这个吻,不是激情的索取,而是绝望的确认。象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然而,现实却是:刘烨象个刚学会走路的机器人,僵硬地把脸凑过去,嘴唇在高圆圆脸颊旁悬停了三厘米,尴尬得脚趾抠地。高圆圆为了配合,不得不把脖子伸得老长,象个正在觅食的长颈鹿。
“咔!”
陈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空旷的街道炸响,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场务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刘烨像触电一样弹开,满脸通红,手无足惜地抓着衣角:“陈导,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我觉得这个动作不太符合我们男主角的人设,他应该更……更含蓄一点。”
“含蓄?”陈野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汗巾,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中间。
陈野幻视四周。整个剧组的氛围都不对。灯光师在打哈欠,场务在盯着地上发呆,就连围观的群演都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在内地传统的职场剧或正剧中,这种“偶象剧式”的情感宣泄往往被视为“矫情”或“不务正业”。大家习惯了板着脸演戏,习惯了用台词交代剧情,却忘了镜头是需要“情绪”来填满的。
陈野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摄影灯散发出的淡淡焦糊味。
他走到刘烨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刘烨,你告诉我,刘武赫是什么人?”
“一个……一个身患绝症的流浪歌手?”刘烨小声的回答。
“对。绝症。流浪。歌手。”陈野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而他面前的女人,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如果你是刘武赫,如果你明天就要死了,面前站着你最深爱的女人,但你却不能告诉她真相,你会怎么做?”
刘烨愣住了,眼神有些茫然。
陈野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从小接受传统表演教育的演员,很难理解这种极致浪漫主义下的情感逻辑。
陈野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摄像头,调整了一下机位的角度,让镜头更靠近人物面部。
“来,刘烨,听我讲个戏。”陈野的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依旧专注,“你不用去‘演’吻她,你只需要去‘感受’。看着她的眼睛,想象那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能看见的东西。那种恐惧,那种不甘,还有那种想要把灵魂都揉进她身体里的冲动。”
陈野指了指高圆圆的嘴唇,那里涂着淡淡的唇膏,在冷调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别用脑子去想动作,用你的本能。你的手,不是去搂她的腰,而是去抓她的衣服,象是怕她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