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是苦了你和小妹,也都怪我们几个没用,没有帮到什么大忙。”苏小白还在自责。
“爷爷走的不憋屈,很风光,那座古城都轰动了,各大新闻都报道了,算是对他这辈子做出的贡献给出了一点慰藉,也是对他的认可!”苏小白悲伤说道。
“我现在就去。”所指的房间走去,一炷香的时间很久,苏小白对着老爷子的遗像说了很多,也哭了好久。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双眼已经有些红肿,今天晚上,估计这家伙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
一口气闷了一杯二两白酒,苏小白才感觉心口不是那么闷痛了,他道:“六哥,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要去京城来着,可是被我爷爷直接关了禁闭,苏家不是什么都没做,发出过声音,只是效果微乎其微,还希望你不要太怪我爷爷。”
“但我从来都相信,一座大山压不垮我六哥,从你进去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出来,并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苏小白说道。
沈清舞微微一颤,蹙眉:“哥?”
“我想知道的事情,似乎还并没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如果不是你这双残腿,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我都知道。”
“我愿意!”沈清舞的表情忽然变得执着。
“我知道。”头,但没多说什么,他习惯把心中的痛楚掩埋着,他越愤怒的时候就越喜欢冷静,即使他心中杀气弥漫,快要席卷四方。
“没有腿,你能背我抱我,去到哪里都能看到最惊艳的风景。没有你,我哪里都不想去,去了也是索然无味。”沈清舞说道。
“我也知道,但这并不是他们废你双腿的理由。”
“都过去了。”沈清舞道。
“过不去。”头,论执着,他比沈清舞还要执着。
“有人欠下的债,总要还的,一定要还的!”苏小白紧握双拳。
就在气氛无比沉闷的时候,忽然,院子外面屁颠颠的跑进了一个半大小孩。
赵如龙一手提着一瓶酒,欢快的跑了进来,感受到场中的气氛有些沉默,与他想象中的欢声笑语不一样,这小纨绔吓了一跳,心都在打鼓。
“陈大爷,老头让我来给你们送酒的。”赵如龙缩了缩脖子说道,做了亏心事,看都不敢去沈清舞一眼,而事实上,沈清舞都没看他一眼。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过来啊。”骂了一声。
赵如龙满脸怯怯然:“先说好,陈大爷,你不能揍我,我们的恩怨已经过去了。”
赵如龙这才颠颠的跑过来,把两瓶白酒放在了桌上,人不比桌子高多少,有些吃力,但是没人去帮他,连母性泛滥的秦若涵都还被刚才的沉闷气氛压着。
“老师。”放好酒,赵如龙唯唯诺诺的来到了沈清舞的身旁。
沈清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道:“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承担后果,跟年纪大小无关。”
“因为你小,所以你仍然可以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但并不代表你就值得原谅。”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让她出现太多波澜。
“老师,我错了,以后绝对敢了,再要踩人的时候肯定学会看人。”赵如龙虎头虎脑的说道,一双贼眼乱飘,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帮他求情的人。
貌似在这些人里面,他老师才是最大的boss。
沈清舞没再去理会赵如龙,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非常简单,只有对和错,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一切的理由和解释,都是一样的苍白无力。
赵如龙垂头丧气,但很有一些鬼精心性,也不再求情了,乖乖的走到一边,老实巴交的跪在了那里,双手还捏着耳朵,态度那叫一个虔诚。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都没在说什么扫兴的话题,一顿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沈清舞已经回房休息了,仍旧没去搭理赵如龙,这与铁石心肠无关,其实教育的真谛就是不能心慈手软,一个错误如果能够轻易原谅,就一定不能刻骨铭心。
特别是像赵如龙这样聪明有余、狂妄更甚的小纨绔,如不懂得张弛有度,还会有更大的跟头在等着他去栽。
黄百万已经败倒,强撑着一股子韧劲在那坚持着,三两的量硬是喝了一斤下肚,这家伙倒也算是豁出去了。
而秦若涵则是不断的传出惊叹与娇笑,听得津津有味,这也让她有了不断给苏小白满酒的动力。
跪在那里不敢有丝毫造次的赵如龙,看向陈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仰跟崇拜,这家伙才是真正的牛逼人物啊,简直是纨绔辈的楷模。
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足以让他们把陈当祖师爷一样供起来每日上香。
在钓鱼台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