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忐忑结束。
不论如何,结果还是好的,安北城的身体也是健全的。
苏小南一面心疼自己签下的“不平等合约”,一面痛并快乐的安慰着自己,却见安北城曲着一双大长腿躺在浴缸里,双手抱头枕在脑后,懒洋洋地看着她,一副等着她伺浴的样子。
“苏小南同志!你还在纠结什么?”
“我哪有纠结!我是被感动得不知所措了”
苏小南含着感动的眼,慢慢垂下,蹲下身来,偏头枕在安北城的肩膀上,也不顾温热的水流会不会把她的衣服湿透,小鸟依人似的靠着他,问得漫不经心。
“既然手术是假的,那咱们刚才签的那东西,是不是也可以作废了?”
“当然不行!”安北城斜她一眼,“就是怕你反悔,这才白纸黑字写清楚的。爱妃,朕早就料准了你!”
“”至于么?
苏小南恨恨,“算计我就这么有趣?”
安北城给她一个“你自己领悟”的眼神,从鼻翼里嗯了嗯,复又阖上眼睛。
“不要试图反抗了。”
她这生就的奴婢命啊!
苏小南看着他英俊的面孔,慢吞吞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舒服地伸长腿,安北城自得其乐地享受着她的按摩和侍浴服务,那闲适慵懒的样子,让苏小南喉子眼堵着,有一种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感觉。
事情由她而起,却非她所愿,为什么全成了她的债啊?
而且,债背上就得还一辈子!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爱整治她。
气咻咻地想着,她手上不由自主加了力度,狠狠一掐
“嘶!”安北城低低呻吟一下,睁开眼,“怎么了?”
“我想反抗暴政!”苏小南嘟着唇,哼哼不止,“我这么累,这么辛苦,你都不心疼心疼我,还百般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安北城半眯着眼,那长长的睫毛上染湿的水气,让他深邃的眼更朦胧了几分,伴着他舒服地幽叹,意味又深又长。
“好好伺浴,就不欺负你,要不然”
哼哼!
苏小南气得捻他鼻子,“不然怎么?”
安北城拉下脸,目光灼灼,“男人的鼻子捏不得,你不知道?”
“为啥捏不得?是镶金了还是镶玉了?”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鼻子是敏感器官?”
额!苏小南总觉得英明神武的安公子最近把火车开得呜呜响什么都能扯到不可描述的事情上,不由又气又好笑,抬手就揍他。
“不按了不按了!累死我了”
安北城斜眼剜她,“非暴力不合作?”
苏小南一怔,扫到他眼里的笑意,唇角往上一弯,小嘴撅起。
“是又怎样?怕你不成,大不了再打一架!”
“那得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欺负——”
安北城眸子晕染过一抹笑,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拽入了浴缸里——
扑嗵的水声,惊得苏小南尖叫一声。
“安北城,你个混蛋!别闹了,我身上都是湿透了”
安北城沉声一笑,一个翻身把她按入浴缸,正面贴向她,抬手捋一下她湿湿的头发,顺到耳后,又顺手捻了捻她肉肉的耳垂,低头,就是一个深深的吻。
“唔!安北城”苏小南在水里扑腾。
“乖!”他手臂一收,搂紧她的腰,“感受我。”
“唔!”
浴室里,灯火缠绵。
墙上映着一双碧人,如同戏水鸳鸯。
苏小南慢慢闭上了眼
夜,很长。爱,很暖。
次日下午,景城小酒馆的窗边角落。
莫暖半举着杯子,眼睛里充斥着淡淡的笑以及掩盖不了的落寞。
“你家安公子还真是一个腹黑的主儿,把老太太收拾得不要不要的呵,你这事儿吧,老实说,我都替你着急,谁能想到,他这么简单粗暴就解决了?”
“是啊!太让我意外了!”苏小南一双眼里都是笑,“简直是一波三折啊,害得我小心肝儿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一箭双雕!”
“可不就是么?算计了老太太,不也算计了我?”
苏小南想着那“甜蜜的算计”,双颊烫了烫,又去捋发,“反正被这货算计了一次又一次,我习惯了。”
她嘴里是嗔怪的意思,可每一个音符里跳出来的都是幸福。
莫暖看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