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出题有些偷懒了,另外第二题也是莫明其妙。”皇甫嵩指着试卷。
“最迟五天后你们就要北上,无非是就是这段时间,董卓也要赶着秋收,前线的存粮极度匮乏的战机。比起回归雒阳,招贤纳士的优先性只能下降。”唐斌叹了口气。
时间太赶,就意味着很多原本游刃有馀的事情,就必须要加快速度。
明天之内改完,把合格名单制定出来,最迟后天早上宣布,并在下午安排参加殿试。
府衙那边的空间不太够,刘辩会亲自过来招贤馆这边,出题考这些考生。
针对武者的安排就容易得多,最优秀的送到军中,有概率能随军北上。
中下级的送到地方担任县尉,原本的县尉根据成绩升都尉或退休,少数直接免职。
最后就是原本的都尉,扣除长沙都尉,年纪超过五十岁的退休,少数被免职,极少数调到宛城。
最终会到执金吾、光禄勋和卫尉三个部门任职。
章程倒是已经商量好,原本朝廷就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和制度,只是现在各衙门的人都不完善。
如今就连侍中都没了,好在荀彧来了,直接就上任侍中。
也不难看出在知道讨董联军态度后,刘辩对外戚越来越依赖。
荀彧是侍中,唐斌负责情报,甚至荀攸还是未来的尚书令。
其他衙门怎么闹腾,朝廷最内核的部分,好歹能掌控在刘辩手里。
军中典韦和黄忠,都是唐斌举荐的官员,在必要的时候也不至于没勤王的军队。
剩下的按照规矩分配下去,其他人另外说,现在团结在他身边的官员,刘辩相信都是忠心的。
“第三题我不说你,第二题是什么目的?”皇甫嵩问道。
“让他们明白,真到地方可没那么多大案重案,基本都是这种鸡皮蒜毛的案子。”唐斌解释。
有时候不仅案子鸡毛蒜皮,家属还带着一帮亲戚一起闹,外放为官你得做好准备。
否则不说这胥吏怎么糊弄,就说这地方豪族裹挟着百姓过来闹腾,就够喝一壶的。
说到底那么多人,总不能都丢到朝廷里面,大一批会外放当县令或县丞。
通过这种方法,使得朝廷能牢牢控制住荆州七郡。
现任官员受地方豪族影响太大,不方便朝廷掌控。
“思路没问题,就是这案子有些狗屁倒灶。”皇甫嵩吐槽,却是被说服了。
“城里人遇到这种事,总能有个法度依仗。”唐斌摇头,“这乡里大家住得那么远,恶少带着家丁把女方害了,别人报官他直接说是通女干,现场给收拾得妥妥帖帖的,你怎么判?”
现场没有痕迹,也没有证人,女方不过庶民,男方是地方豪族子弟,律法如何去践行?
这都还是被抓现场的情况,若不是现场,男方直接说女方污蔑,都不说是通女干都行。
现代最多当成奇葩新闻,热度甚至都没多少,在古代很难保证是什么情况……
不如说正是古代屡屡出现这种情况,近现代才把女方放在‘弱势群体’这边。
正因为大部分的女性得到保护,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才有新闻价值。
什么时候不具备新闻价值,也就意味着女方被移除出‘弱势群体’范围。
真就少数傻x通过一举之力,把整个女性群体都给害了。
“指纹?”皇甫嵩突然想到什么。
“那玩意要推广,没有一个稳定的环境,足够多的技术人才都不一定能做到。”唐斌开口。
更别说这年头人口流动性太高,若是和平年代,通过指纹锁定凶手还真有可能。
怎么提取指纹又是问题,这年头可没有胶带什么的。
就算能让指纹显影,怎么带走保存作为证据又是问题。
指纹最大的作用,就是保证考生的身份不会被别人给掉包,谁来报名谁来参考谁得官位。
至于更多的用法,就看其他人的智慧,唐斌可不希望‘事必躬亲’,直至自己活活累死。
“说真的,老夫还真没考虑过乡里的情况。”皇甫嵩捋须。
他出身世家,基本都在城里住城里长大。就算到乡里,那也是欺负人的那一边。
那些县乡的龌龊,他最多偶尔能在军中听到,没有亲眼看过。
一般也管不到,毕竟历朝历代皇权都很少能到乡一级。
若是被欺辱的民女,豁出去颜面去官府报官,可拿不出什么证据,男方仗着家里势力大颠倒黑白,这官员又当如何判决?
“类似这样的答案……”唐斌指了指,“我最多给个中肯的二十分。”
只考虑到城里的情况,以及正常律法的应用情况,唐斌想要让他们看到更多。
很多时候,这就是他们即将要面对的。
“你这三道题,结果都各有深意。”皇甫嵩也不好再评价什么。
唐斌想过很多题目,最初也的确有玩梗的意思,中间也想过干脆删掉换个正常的。
最后一想到早几年,自己游学经过乡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