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冷哼一声:“望儿随你,厉害!”
这句话说得宁波海挺美,他低声说道:“还是你主意正,将儿媳妇的被子枕头搬到儿子的房间去,不然,还不一定两人能睡一起呢!”
“就是,他们小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咱们当父母的,得有眼色!咱们儿子与颜颜是有证的,就应该住在一起,怕啥?”周敏十分得意,
宁波海也点头,这以后不管宁北望的腿能不能站起来,至少他能做正常男人做的事情,就算不能传宗接代,对他的自信心与人生,也能助益不少。
现在周敏与宁波海两口子,不奢求自己的儿子成龙成凤,只希望他能打起精神来,有力气活下去!
明倾颜感受到身边的柔软,忍不住上前凑了凑。
宁北望直挺挺地挺着身子,低眸望着身侧紧紧抓住他手臂,拼命往他怀里蹭的女人,忍不住幽幽叹口气。
拔了针,明倾颜就说自己困了,在他身边一倒就睡着了。
他想喊她起来,可是看着身侧女人的枕头、被子,的确也不知道将女人赶到哪里去。
谁知道这女人睡觉这么不老实,就中午一个多小时,在他身侧翻来翻去,一会儿扯着她手臂流口水,一会儿将那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腿上,现在又要钻到他怀里来!
“倾颜”宁北望轻轻地唤了她一声,伸手托了托她的脸。
女人的小脸软软弹弹的,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的手感!
宁北望的手指突然触到了女人的嘴角,他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一触而逝的碰触,也算是吻吧?
宁北望的指腹因为平时的训练有些粗糙,与女人的娇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对比让男人的心涩涩的,胀胀的,酸酸的。
明倾颜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什么,竟然将整张脸都凑到了他的掌心里。
滚烫的唇吻住了他的掌心。
宁北望一怔,涨红脸,直觉地想要收回手来。
明倾颜又嘟囔了一下,转过身去,幅度太大,眼看着就要摔到床下去。
宁北望赶紧扯住她手臂,女人就顺势滚到了他的怀中,这一次,还因为没有了手臂阻挡,她很顺利的趴在了她胸膛上,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蜂腰上,还摸了两把。
宁北望的身子僵直。
这女人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故意的?
女人的嘴唇喷出的气息,刚好落在宁北望的胸前。
先前为了便于针灸,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
现在女人的呼吸轻而易举地通过他单薄的衬衣,熨烫着他的肌肤,还是那么敏感部位的肌肤。
宁北望脸色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下半身又有了反应。
宁北望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
他不能这样,都伤成这样,不能动不动就耍流氓!
这与他接受的教育不匹配!
宁北望再张开眼睛,无比清明,他这次提高了声音:“明倾颜,你醒醒!”
明倾颜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正对上男人那张俊绝的脸。
明倾颜傻兮兮的笑笑,那张过分妖艳的脸竟然染上了一层纯真。
又纯又欲的女人啊!
宁北望觉着自己完蛋了,完蛋了,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一个傻笑,就能让他崩溃!
他现在感觉身体要爆炸了一样!
“明倾颜!”宁北望再也忍耐不了,再次提高了声音。
明倾颜终于清醒,她张开眼睛,望着宁北望有些不悦:“吓死我了,这么大声干什么?”
宁北望眉眼紧绷,低低开口:“你抱着我太紧了!”
明倾颜这才察觉到两人的姿势,她赶紧起身,理了理头发:“抱歉,我睡觉不老实!”
宁北望躺着,没有说话。
明倾颜看看时间,下午三点,时间也不早了!
明倾颜起身,去看淼淼。
等到明倾颜离开,宁北望这才放松下身体,眉眼冷肃,素来沉静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暗潮。
只是一个中午,他就受不住,若是今晚明倾颜真的住在他的房里,两人同床共枕
宁北望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下午时分,老杨端着切好的苹果敲门进来,放在桌边的矮几上。
房门打开,宁北望听到了楼下明倾颜与周敏、宁波海聊天的声音。
三人倒是处得不错!
“老杨,我爸妈怎么还没走?”宁北望冷声问道。
老杨赶紧回答:“二少,司令与夫人今日休息,今晚就住在家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