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只是说了一句,可能与你们医院的那个明倾颜有关系,因为成文峰一直在喊明倾颜的名字!”西南平沉声说道。
“跟明倾颜有关系?”西清乐一怔。
“这个孩子之前让你在岑老面前出丑,现在又搅合了你的亲事,她到底要干什么?”西南平皱眉,“而且这段时间,宁家没有再来找我!”
西清乐一怔:“那就是说,很可能宁北望的身体好了很多?”
“好没好不知道,肯定的是没有恶化!”西南平低声说道,“否则宁波海沉不住气!”
西南平将宁家的请柬拿出来,丢在西清乐的面前:“你看,他们还打算办婚礼呢!”
西清乐皱眉:“宁北望自从伤了腿之后,就很少出门,他竟然想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举办结婚典礼?”
西南平点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那有没有可能,半年后,宁北望会站起来?”西清乐问道。
西南平摇头:“绝对不可能!宁北望的腿虽然有站起来的希望,但是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
西清乐一怔,抬眸:“爸爸,你说宁北望的腿有希望恢复?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西南平的眼神闪铄了一下,有些心虚。
“我说过,只要他的腿在我的手上,没有希望站起来!在别人手上,希望也很缈茫!”西南平低声说道。
西清乐仔细品读了西南平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西南平对他的医术一向很自负,绝对不会随便承认在别人之下,可是他几次说过,宁北望的腿在他的手上,站不起来!
难道
“爸爸,您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年宁伯伯抢了您专属进修的位置,失去了晋升的机会,所以对宁北望报复,一直不肯治好他的腿?”西清乐低声问道。
西南平眸色一颤,老脸上有了一层薄怒:“胡说八道!”
西清乐知道西南平不会轻易承认,毕竟西南平一直好强,绝对不会在她这个女儿的面前露怯。
但是这毕竟关系着她的幸福!
“爸爸,其实当年只要我嫁进宁家,您什么仇也报了!”西清乐叹了一口气说道,“宁家的一切也都是咱们西家的,您什么都有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西南平骤然发作,他猛地抬手拍在桌案上,杯盏震颤作响。
“一笔勾销?”他低声冷笑,“宁家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当年去进修,只有一个机会,那个机会本来就是我的,是宁波海给我乱吃东西,造成我腹泻,他趁机顶了我的位子,最后他在军部平步青云,而我晋升无望,只能选择去医学部继续进修!”
西清乐浑身一僵,怔怔看着失控的父亲。
西南平眼底翻涌着经年累月的嫉妒与恨意,咬牙切齿:“他口口声声说补偿,定下两家的婚约,可是这是对我的怜悯,对我的羞辱,不是补偿!”
“宁北望是宁家最出色、最有前途的后辈。”西南平眼神狠戾,语气冰冷决绝,“也是宁波海最得意的儿子!”
“只要他站不起来,永远是一个废人,那宁家就会彻底陨落!”
“到时候是他们来求着我们继续联姻,是我们丢弃了他们!”西南平哈哈地笑起来,“可是我没有想到,宁家竟然率先提出了解除婚约!”
西南平握紧了手指。
宁家从一开始就不想连累西家,连累她!
可是她父亲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嫁给宁北望!
“爸,您为什么以前不跟我说这些?”西清乐低声说道,“或许我有更好的办法!”
西南平冷哼了一声:“你不如宁北望优秀,我能说什么?就连岑老那么好的机会你都错过!”
西清乐握紧了手指,原来在父亲眼里,她怎么做都比不上宁北望!
“你是个女娃,永远改不了这个事实!”西南平闭上眼,不想再说话。
西清乐抬起脸,第一次忤逆西南平:“爸,你嫌弃我不是个男孩子,不如宁北望优秀,你可问过我的真实想法?我喜欢宁北望,是你说宁北望这辈子毁了,再也站不起来,我才听您的,答应退婚!”
西南平皱眉:“你喜欢他?那他喜欢你吗?是他们提出来的退婚!”
西清乐轻轻笑起来:“对,是宁家提出来的,但是因为你给宁北望的腿判了死刑!”
西南平眸色冷暗起来:“你在怪我?”
西清乐不想再说下去。
宁北望的身边已经有了明倾颜,她没机会了!
怪,又能如何?
“现在你能做的,就是让宁北望站不起来!”西南平沉声说道,“让宁家对明倾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