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飞行大队有进修的机会,这个机会原本是属于西南平的,正好那天宁波海从老家回来,拿了一些家里的特产。
那会儿半大小子,又是饥荒年代,啥也想吃,啥也馋,宁波海就将特产几个人分着吃了。
偏生西南平肚腹不好,闹肚子,虚脱不能前去进修。
团部就将这个机会给了一样分数的宁波海。
宁波海回来之后,还特地向西南平道歉,后来又将好几次机会让给西南平。
可是后来西南平坚决要学医,去了军医院。
再然后,宁波海就提议两家成为亲家,西南平也是答应的!
“其实后来很多事情上,我一直觉着西南平在针对你!”周敏皱眉,低声说道,“只是你不觉着,也不准我说而已!”
周敏枚举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十年前部队有个去北方军区参与高级作战研讨的名额,本来是你的。临行前几天,西南平提交了一份你的体检报告,写你体虚不耐严寒,建议换人。当时所有人都以他的诊断为准,名额就给了别人。事后复查,别的医生都说你的身体完全扛得住。”
“还有去年,你旧伤反复,夜里腿疼发烧,我们去找他复诊。他开了调理药方,吃了一阵子,你夜里疼得更频繁,体力也日渐变差,后来你出差去了津城,吃了几次药就好了!你还说是巧合!”
“最明显的就是北望的伤,他说北望的腿没救了,也不能生育,可是现在北望都能结婚了,腿也在恢复!”
有些事情不提也就罢了,一提,倒真的件件都串在了一起。
宁波海沉默下来,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神色沉重。
他之前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现在看来,的确有些不对劲!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