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梁秉文怀疑沈玉娇(1 / 2)

沈余音也懒得去解释,再说她怎么解释?说自己是那个地方磨得疼?那也太尴尬了。

她只能推开梁闻声,又把他上下打量一遍,这才发现他左边上臂的地方,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刚刚被他的衣袖遮挡着,她一时间没发现。

“你胳膊受伤了?严不严重?还有哪里受伤了?”

梁闻声把她拉到病床边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满脸的温柔宠溺:“你别急,我就是这边胳膊有点轻微骨折,别处都好得很。倒是你,一路过来累坏了吧?快喝点水。”

病房里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跑了出去,梁闻声很满意他们的识趣,自己跟媳妇儿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想有人来打扰。

沈余音确实有些累,这一路自行车都快蹬出火星子了。脑海中甚至想象了很多梁闻声重伤不治的场面,如果梁闻声不能逃脱原本的命运,她和妈妈又该怎么办?

一路的担心和害怕在看见梁闻声完好的时候,终于放松下来。

而此刻的梁秉文,冒着夜色,敲响了招待所的门。

沈玉娇都打算洗洗睡了,之前她跟秉文哥哥的结婚申请下来,定好领证的日子之后,她就没忍住跟招待所的服务员炫耀了一下。

现在的服务员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原来的那个因为说沈余音的闲话,被梁闻声听见后举报了上去,直接下了岗。新来的这个自然也听说了她上一任被开除的原因,知道这一切都是沈玉娇在背后碎嘴子,所以对她很是防备。

招待所里的其他服务员也对沈玉娇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她们大部分都是大院儿子弟,本就有很多对梁秉文和梁闻声有意思,那个沈余音已经跟梁闻声结婚搬走了就不说了。

剩下这个沈玉娇,天天炫耀自己是梁秉文的未婚妻,但又迟迟没见她们结婚,甚至都没见梁秉文来几次,她们看待沈玉娇的眼神自然就变了。

沈玉娇受不了这种“落差”,这两天除了上午早早出去上那个憋屈的“思想政治课”,其他时间就是躲在房间里。

对了,她还有一万字的检讨没写出来,天知道她可从来都没写过检讨。上学的时候,她可是优秀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她?就是在家里,她也是受长辈喜欢的,就连口头批评都很少有过,现在来了军区,沈余音不仅让她当众道歉,还害她要写一万字的检讨!

嘴里正骂骂咧咧的,突然房间门被敲响,她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这么晚了,还有谁会过来?是不是那些服务员故意恶作剧?

她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走到门口,把房间门打开一丝缝隙。

“秉文哥哥!”

看见是梁秉文,沈玉娇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她将房门打开,把梁秉文拉了进来,随即又感觉委屈极了。

“秉文哥哥,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被多少人嘲笑了?我们都说好昨天下午去领证,你怎么”

“沈玉娇同志,我今天过来,不是来听你诉苦的。”

梁秉文的语气跟之前完全不同,甚至带上了一丝沉肃和冷漠。

沈玉娇话一顿,这才发现梁秉文的脸色很难看。而且,他刚刚叫她“沈玉娇同志”,要知道从她们姐妹俩来军区,秉文哥哥一直都喊她“玉娇”,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孙指导员不讲武德,把自己在思想政治课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想到这里,她脸一白,她那没写完的检讨书还放在书桌上呢!

她连忙走过去,把检讨书抽走,压在被子里,然后故作轻松得对梁秉文解释:“呵呵,这个是我闲着没事,这两天上课时候写的的一些感悟”

梁秉文并不理她,开门见山:“沈玉娇同志,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晚上,林正会谋害张东涛工程师的?”

这话问出来,沈玉娇还愣了几秒钟,林正,张东涛都是谁啊?但随即想到张东涛后面的三个字“工程师”,她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今晚蓄水库那边发生劫持人质的主角!

所以孙指导员这个蠢货,居然白白把这个可以让自己升职的情报,汇报上去了?他自己不想升职就算了,为什么要供出她?

沈玉娇心里恨死了孙指导员,但面上还是装作一脸无知:“秉文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事到如今,只能装傻了。

梁秉文冷漠地抬起眼看向她:“沈玉娇同志,我今天是代表组织在向你问话,还请你如实交代,你也知道,蓄水库工程对整个中原大地都很重要,也是我们军区目前的重点工程,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只能

把你上交到组织,请组织介入调查了。”

沈玉娇吓坏了,她活过一世,怎么会不知道组织审讯调查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问话就行的!

“不!不可以!秉文哥哥,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