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听见沈玉娇的话,高兴得不行。
“真的吗?沈余音同志?也是,我就说嘛!像你们这种年轻的女同志,会的东西肯定多!你来说说,你都会些什么?唱歌会不?跳舞会不?”
她好似全然忘了,几天前还因为沈玉娇的挑拨而跟沈余音针锋相对过,这会儿看沈余音的眼神,就像在看失散多年的好友,热情的眼神灼得沈余音都有些别扭。
不过之前那事儿,经过沈余音在课堂上的巧妙化解,本来也算过去了。
沈余音正想开口回答,就见沈玉娇轻轻一捂嘴,笑着开口:“何止是唱歌跳舞,我妹妹还会乐器呢!可厉害了!”
听到沈玉娇的话,在座的几个家委会的嫂子全都惊喜不已:“真的?小沈同志还这么多才多艺呢?哎呀还真是人长得好,还会这么多才艺,不是说老天给人开了门就会关上窗吗?你咋门和窗户都大敞着呢!”
一句话说的众人哄堂大笑,被捧到这里,沈余音要是说自己不会,都不好意思了。而且她确实会这些,主要是她爸特别爱好时尚,又只有她一个女儿,从小就爱培养她一些才艺,而且她从小就学东西快
“可不是嘛嫂子们!我妹妹真的是从小就聪明,尤其是唱歌,她唱歌可好听了,我建议这次文艺汇演啊,就让我妹妹上去独唱一首!”
沈余音突然明白了沈玉娇为什么要把她推出来。
因为她从小学东西快,又对这些唱歌跳舞之类的不感兴趣,所以每次学习都很不积极,甚至经常提前溜号。
沈家大伯,也就是沈玉娇的爸还没去世的时候,两家人是分开住的。因为她爸妈更出息,所以爷爷奶奶是跟着她们二房的。
沈玉娇小时候,经常跟着她妈,打着去看老两口的借口,实际上是去沈家二房顺东西。沈余音被沈玉娇顺走了很多玩具和衣服,时间久了就不耐烦了,发了好大的脾气。
后面沈玉娇的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去的次数也少了。只有偶尔家宴的时候,沈家大房一家三口才会回去。
有次家宴上,奶奶抱怨她爸乱花钱,说沈余音什么都学不好,还爱提前开溜,干脆什么都别让她学了。
奶奶只是开玩笑,因为家里人都知道她学东西快,那是已经把老师布置的任务完成了,才提前下课,但沈玉娇不知道啊!
后来她大伯因病去世,老两口担忧沈玉娇母女二人,直接把她们接到二房这边来住了,不过那时候为了避嫌,沈余音已经不在家里学习这些东西了,所以沈玉娇自然不知道,还以为她还是小时候那样子呢!
沈余音冷笑一声:“好啊,我上去独唱一首,那你呢?”
沈玉娇有些羞涩地开口:“我没妹妹那么厉害,从小会的东西不多,不过我之前上学的时候,跟着老师学过一段时间的跳舞,如果嫂子们需要的话”
“需要需要!可太需要了!”
“那这样的话,咱们家属院就相当于出了两个人,一个唱歌,一个跳舞,哎呀你们姐妹俩可真是太给咱们军嫂长脸了!”
院子里顿时乐成一团,沈玉娇心中也高兴万分,她从小在学校就经常参加各种节目、文艺汇演,学校的老师都说她很有天分,只可惜她爸没她二叔那么有出息,没能像二叔一样从小就给她请老师培养她,要是她有沈余音那个条件,现在说不准都已经在舞蹈界取得一番成就了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嫁给了梁秉文,人生也是另一番花开。只要她在这次的文艺汇演上一舞成名,到时候梁秉文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再配上她今天从吕磊那里买回来的助孕药,她一定会很快怀上梁秉文的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他们夫妻的关系就会有质的飞跃。
第二天一早,因为定了闹钟,所以沈余音没有睡过头。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空间,确认空间可以进,又连忙给种在药田里的人参浇了水。
昨晚她早早也就睡了,也不知道梁闻声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是确认了空间能打开,她都不知道梁闻声是否回来了。
起来洗漱过后,在衣柜里翻出一条樱桃红底洒白色小圆点的大摆连衣裙,光脚踩一双红色搭襻平底羊皮单鞋,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麻花辫,垂在一侧肩头。
悠哉游哉走出房间,正好碰上梁闻声从外面拎着早餐回来。
梁闻声看见她,眼前一亮,她可真好看!像春日里一颗引人垂涎欲滴的明媚小樱桃,饱满又诱人,在遇见沈余音之前,他是真不知道,还有女同志能好看成这样,好看到完完全全契合他的审美。
“你回
来了?买了什么早餐?”沈余音昨天吃的早,睡了一夜,这会儿早就饿了。
梁闻声连忙把自己买回来的早餐递了过去:“今天去得早,抢到了一碗牛肉面,还买了点三鲜豆皮,配上糊米酒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