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音一手接过方子,一手接过两千块钱,一边数钱一边怼了回去:“得了吧!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啥时候帮过我?”
确认是两千块钱没错,她又看了看那张“清瘟避秽饮”,确认没错后,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实际上是收进了空间。
她也不担心会被沈玉娇抄走,这药方上面提到的药材多达几十种,而且为了避免被抄袭,药方的记录也使用了特殊的“真伪辩证法”,不说沈玉娇这么短时间能不能抄完,就算抄下来了,也是一张“错误”的药方。
看着沈余音离开的背影,沈玉娇都快把自己的嘴咬烂了,沈余音怎么还不死?留着她,只会阻碍自己过好日子!
沈余音再回去的时候,刚刚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开了,吴梅也被家委会的人劝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梁闻声已经回来了,看见沈余音脸上的笑意,他挑眉:“怎么了?这么高兴。”
“没什么,就是买到了一些药材种子和蔬菜种子。”
梁闻声点点头,他知道沈余音的家族是做药材起家的,也知道她会医术,还以为她是因为买到了药材种子高兴,于是笑着开口:“那我现在去把菜园子里的地翻一下,就可以直接把种子撒进去了。”
沈余音点点头:“好。”她买的药材种子有多的,本来就打算种一点在空间,种一点在菜地里,这样有时候她从空间取药出来,也有外面的药材作掩护。
不过
“梁闻声,你可以在后院儿也开垦一小片地出来吗?我想把药材种在后面。”前院儿人来人往的,容易被看见,虽然也没什么说头,但她不想多事。而且前面的菜地也不算大,她还想多种一些菜呢。
梁闻声勾唇,定定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沈余音下意识后退一步,心里嘀咕,不会让他锄个地他都不愿意吧?昨晚在床上的时候还说要什么都给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应该叫我什么?”
沈余音一怔,抬头看向梁闻声,他眼底满是笑意和促狭,哪里有一丝的不情愿?
而沈余音也想起了昨晚他逼着自己喊了大半个晚上的称呼,知道他现在这是在跟她“做交换”呢!
她轻声喊了句:“九哥。”
梁闻声看着她爆红的脸,愉悦地笑出了声,还不忘补充:“记得了,以后就这么叫我。”
沈余音嘀咕:“你不是老二吗?好好的叫什么九哥。”
梁闻声轻笑一声:“我在家里是老二,但在整个家族排行第九,‘九哥’这个称呼,只有你能喊。”
还变成她的专属称呼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这男人还搞得上纲上线的,真是明明嘴里嫌弃得要命,但不知怎得,沈余音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甜蜜
梁闻声扛着锄头去锄地了,沈余音把晚上要做的菜从空间里拿出来,这会儿还早,她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找了点补胎的药材,用油纸包起来,对着梁闻声开口:
“你先忙着,我有点事情去一趟黎嫂子家里。”
她跟家属院的嫂子们交好,梁闻声自然喜闻乐见,点点头:“不着急,你多玩一会儿,你上次教我的水煮肉片的做法我已经学会了,等我做好饭去接你。”
沈余音应了一声,快步往外走。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吴梅,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因为“露华浓”这种脏药她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来,肯定不会对李东生轻易放手。
而且沈玉娇能提前知道“露华浓”藏在哪里,肯定是因为上一世吴梅对李东生做的事情得手了,并且曝光了,闹得大家都知道,所以那会儿黎舒云呢?会不会出事了?毕竟按照时间线来推断,那会儿的黎舒云肯定也怀着孕。
沈余音总感觉有些不放心,她得跟黎舒云提前打个预防针,孕妇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波动。
黎舒云今天下午轮班休息,快到晚饭时间了,她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的小菜地里摘菜呢,看见沈余音过来,十分开心:“小音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玩了?”
沈余音晃了晃手里的药材包:“我今天在家清点行李的时候,正好找到了一点儿适合你安胎的药材,就给你拿来了。”
黎舒云知道沈余音家之前是药材商,闻言十分开心:“真的吗?太感谢你了!上次吃了你开的药方,我孕吐真的差不多好了,这几天胃口都好了很多,你看看我是不是胖了不少?”
“真的?那我再给你看看?”
黎舒云忙把手伸了过去。
沈余音认真给她把了把
脉,确认她脉象十分稳健,才松了口气,试探着开口:“嫂子,你跟李哥是咋结婚的?”
黎舒云还以为她就是想听八卦,笑了笑:“我们是一个村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