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来了还要去竹林呢”沈余音连连求饶。
两个多小时的折腾,让她筋疲力尽,伏在梁闻声的胸膛上,不住地喘息。
梁闻声的声音带着点哑和意犹未尽的欲:“音音,以后那条牛仔裤,就只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别穿出去。”
沈余音也是这会儿才明白,这男人突然发情居然是因为那条牛仔裤!
不过仔细想想,那条牛仔裤穿上身上确实有些过于贴身了,这也是她一直没穿出去的原因,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不得骂她是狐媚子,资本家作风?
见她犹豫,梁闻声连忙补充:“等你伤好些了,我带你去市里的百货大楼再给你买新衣服补偿给你,或者买布回来,请嫂子们给你做也行,你要想买牛仔裤也行,咱买宽松些的穿出去”
他一想到音音要是穿着这条牛仔裤出去,被别人看见,就有些受不了。
沈余音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本来也不会穿出去。”
“真乖。”梁闻声忍不住凑近她,想亲一口表示奖励。
然而沈余音却是误会了,吓得连连后退,这男人今天跟疯了一样,她臀部、大腿小腿上全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她现在腿还酸着呢!
梁闻声轻笑一声,单手把人一捞,捞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印上一吻,而后又将人抱进了浴室。
因为沈余音每天都要睡午觉,她睡午觉之前要擦身换睡衣,睡醒还要洗脸,所以梁闻声特意买了煤炉子和大烧水壶,还有三个暖水瓶,每天家里都备着热水。
沈余音的胳膊、肩背处还有不少伤口,不能沾水,梁闻声直接单手将人抱着,另一只手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身,清理私处。
沈余音已经习惯了,刚开始她还挺不好意思的,坚持要自己弄,但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累到脱力的,只能任由梁闻声去,次数一多,脸皮就麻木了。反正他们都已经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给她清理完,梁闻声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又去卧室把床单扯下来换了,看着大红色床单上那一大片明显的水渍,沈余音脸烧得通红,她忽然想起她跟梁闻声刚领证的时候,去百货商店买四件套,那个售货员说“这床单被套估计每天晚上都要换呢。”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铁打的,就跟不知道累似的
不能再想了,沈余音拍了拍脸,连忙把刚刚胡乱丢在椅子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还好这男人知道分寸,知道她今天想穿这身衣服,没给她弄脏。
梁闻声这会儿也泡好衣服和床单,站在门口喊她:“音音,好了没?我们要出发咯!”
沈余音连忙应声:“来啦!”
也得亏今天起来得早,他们折腾这么久,这会儿也才九点多,还不到十点。好在梁闻声今天休息,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儿。
两个人直接反锁上院子大门,从后院儿的后门出去,后院儿直通后面的荒树林,一出门,沈余音就拿出一条浅蓝色的头巾把头给包住了,免得有虫子掉到头上。
梁闻声肩上还背着一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的是蜂蜜水。左手拎着她早上拿的那个小竹篮,右手牵着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出门,梁闻声都会腾出一只手来牵着她,沈余音也习惯了,丝毫不觉得违和。
洪水刚退去不到二十天,树林里地面十分松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有的、混合着淤泥腐殖与新生草木的复杂气息。
林子里大多都是这一带特有的马尾松、杉树、香樟树等,他们要去的那片树林还需要走一百多米远,沈余音在路上还看见了不少的油茶树,心想等到时候油茶果实成熟了,她就来摘一点拿回去榨油。
很快就走到了那片竹林,这边的竹子大多都是毛竹,洪水的冲刷不仅没有毁灭它们,反而让这一大片竹林显得更加郁郁葱葱,仔细看,地上居然还有少量的竹笋。
沈余音有点惊喜,竹笋炒腊肉可好吃了,泡起来做酸笋也好吃!就是可惜量不多,她一边扒笋,一边感叹着,等来年春天,要早早过来,多弄点笋。
梁闻声砍了十来根粗壮的大竹子,又把上面的枝叶削了去,用带过来的绳子捆起来,丢在一旁,自己也跟着沈余音一起拔竹笋去了。
看起来不算多,但把面前那一片拔完,也有一大麻袋,沈余音很满足,这么一大袋,处理一下,也能腌一小咸菜缸的酸笋了。
“梁闻声,你瞧,那里是不是松树菌?”
梁闻声闻言仔细一瞧:
“还真是!”
沈余音都快高兴疯了,许是刚刚经历过洪水,林子里潮湿,腐植又多,十分适合菌菇生长。那么一大片松树菌,采回去能吃好多顿了!
除了松树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