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老妈严肃的眼神,梁秉文捏了捏眉心:“妈,你别胡思乱想,我哪有工夫做那样的事情?”
周玉霜怀疑地看着他:“你既然在外面没有喜欢的姑娘,怎么会对玉娇那么冷淡?而且我看着,你还有些躲着她,是不是你们夫妻闹矛盾了?还是她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我跟你说,你是男人,男人就要大度一点,夫妻之间,有什么话要说开,这样才能走得久。”
梁秉文一时无言,在自家老妈面前,他自然不用像在外面一样,忖度着说话,但他也不想告诉老妈他跟沈玉娇的真实情况,他这么说?难道跟他老妈说,他被沈玉娇下了药发生了关系,才不得不跟她结婚?
不说丢不丢人吧,就他老妈那个性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容不下沈玉娇,到时候再闹大了,把老爷子气个好歹不说,家里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而且他一直没跟沈玉娇离婚,一个算是在履行家族的婚约,还有一个事情他一直没说出来,那就是他心里还是觉得,沈玉娇有点问题,从她知道水库会出事的那件事开始,梁秉文就直觉她这个人不对劲,这段时间他跟沈玉娇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但私底下也查了挺多关于她的事,就连她那个改嫁的妈都查了,但一直没查出来什么。
但越是这样,梁秉文就越是怀疑,他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沈玉娇一定是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的,而且隐藏得极深,他担心要是这么轻易放过了,以后她可能会做出什么危害军区、危害祖国和人民的事来,所以还不如把她放眼皮子下监督着。
“妈,你不要操心我们,我们好着呢!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你对你儿子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周玉霜也叹气,儿子大了不由娘,从前她一直担心小儿子那张毒死人的嘴找不到媳妇儿,现在她担心一向温润的大儿子出轨,操来操去操不完的心。
梁秉文什么都不肯说,周玉霜只能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告他:“你多少对人家上点心,这人心一旦凉了,就怎么也捂不回来了,我瞧着玉娇是个好孩子,咱家还欠着他们家的恩情,就是看在这个面子上,你也不能对人家太过分。”
“知道了妈,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大伯母在叫你?”
周玉霜又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大儿子,起身出去了。
晚上在家里吃饭的客人就少了很多,除了她们自己人,剩下的就是跟老爷子关系比较好的三个老战友以及他们的陪同人。
沈余音没听梁闻声的劝告,还是亲自下厨了。不仅做了大家点名要吃的酸菜鱼,还用剩下的五花肉做了一道肥而不腻的蒜泥白肉,还做了一道简化版的夫妻肺片。
天气热,她也只做了这三道菜,周玉霜也心疼儿媳妇,做完就让她休息去了。
好在沈余音的付出也不算白费,这三道菜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就连沈玉娇都暗自嘀咕,沈余音什么时候这么会做饭了?她在家里明明不做饭的啊!
吃完晚饭,老爷子和三个战友坐在院子里喝沈余音送的青砖茶,讨论道什么,突然让梁闻声把沈余音叫了过来。
沈余音正在厨房里给自家婆婆帮忙,听见老爷子叫,连忙擦了手就过去了。
老爷子让梁闻声把房门关上,确定没有人听见了,他才压低声音对沈余音开口:“小音啊,老爷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沈余音连忙开口:“爷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您直说就行。”
梁老爷子点点头,这才开口:“是这样的,你今天给我吃的那个药丸,我吃了之后感觉效果很好,往日下午胸口会发闷的,今天也没有。”
“我那几个战友你也都看见了,都是一群七老八十的老东西,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毛病,我想着,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你能不能也帮他们弄点药丸?费用你不用担心,需要什么药材,找他们,他们自己有路子,你提出来,让他们自己去弄,你就帮忙调制一下,行不?”
老爷子这话说的有些小心翼翼,他知道梁闻声这个臭小子把沈余音看得极重,他要是不小心把这小姑娘得罪了,他才不会看自己这个老东西的面子,家里谁的面子他都不会给,肯定会大闹一场,把家都掀翻了。
他也怕沈余音不乐意,或者没把握。小姑娘到底年纪小,要学到她外婆那个级别,估计还要很多年,所以他也怕自己的提议最后弄巧成拙了,那些老东西虽然老了,但家世都还行,别搞到最后把小姑娘弄得里外不是人。
梁闻声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沈余音:“音音,你给老爷
子吃药了?”
沈余音点点头,没理他,又笑着看向老爷子:“爷爷,当然可以呀,那些老爷爷都是国家的脊梁,我能帮他们排解痛苦,是我的荣幸,不过事先说好,我到底还年轻,也不一定都能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