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沈玉娇长得比年轻时候的刘知心好看,但是她没有年轻时候的刘知心那么勾人,许是经历了流产和离婚,心态崩了,有时候看起来一脸的倒霉相。
但是她也算是长得比普通人好看的,再加上有那一大笔沈家财产的诱惑,杨跃就对她出手了。
没想到她勾起人来也挺厉害的。
杨跃熄了火气,喉结上下动了动,这才看着沈玉娇:“发生了什么?”
看他这样子,沈玉娇就知道他火气消了大半。
她一把扑上去,搂住杨跃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跃哥,呜呜呜我被拐子拐了,呜呜呜我差点就不能回来见你了,呜呜呜”
杨跃没想到是这事,他也吓住了,连忙追问:“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
沈玉娇像极了被吓破胆的样子,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杨跃只能把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沈玉娇这才抽抽噎噎地把她被拐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担心杨跃怀疑她被拐的时候失身了,还特意强调,跟他一起被拐的是一个军区的孩子,当天晚上军区就联合公安四处找人,拐子吓得不敢对他们动手,所以才想办法把她们丢进了池塘里。
杨跃本来确实准备问,那些拐子有没有对她做什么的,毕竟他也算是半个“道上的人”,知道那些拐子们,如果拐了年轻漂亮的女同志,除非是有人“订货”的,剩下的多半是要被他们“享用”过后再去卖掉。
但沈玉娇这么一说,他就知道应该是没有的。毕竟在一时的痛快和一辈子的牢狱之灾面前,拐子们肯定知道怎么选。
“呜呜呜跃哥,你知道我被丢进冰冷漆黑的池塘的时候有多么害怕吗?他们还在我身上绑了石头,是要我沉到塘底去淹死我的!我本来都要放弃了,但是我想到了你,我舍不得你,我就死死咬住牙,想办法挣脱了绳子,游了上来,我想回来见你,可是我又被军区抓去盘问了好几天,呜呜呜我终于回来了,终于见到你了”
沈玉娇说的情真意切,又哭的梨花带雨的,杨跃果然心软了。
他抚了抚沈玉娇红肿的脸:“好了,是我不对,不应该不问清楚就打你,玉娇,我也是因为嫉妒冲昏了头脑,你能理解我的吧?”
沈玉娇紧紧搂着他:“我能理解,跃哥,但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满心满眼也都只有你,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想跟你好好的。”才怪。
杨跃没看见沈玉娇的白眼,他确实有些被感动到了。他拍了拍沈玉娇的肩膀:“好了,不哭了,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都脏了。”
能不脏吗?沈玉娇身上穿的还是之前落入池塘的那套秋衣秋裤,干了之后军区又随意借了件旧外套给她,看起来确实脏兮兮的。
沈玉娇有些羞怯,用食指戳了戳杨跃的胸膛:“跃哥,你抱我去。”
杨跃刚刚就有些意动了,这会儿被沈玉娇的眼神一勾,直接一把将沈玉娇身上那件碍眼的旧外套拔下来,将人打横抱起,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随时都备有热水,还有浴桶,等浴桶里放满热水,沈玉娇当着杨跃的面褪尽了浑身衣裳,抬脚迈入浴桶之中。
水汽氤氲里,沈玉娇娇羞地对着杨跃勾手指:“跃哥,来呀。”
杨跃哪里受得了?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跟条老鲤鱼似的跳进了浴桶里。
浴桶里水花四溅,浴桶连续不断地发出“震震”的声响,沈玉娇趴在浴桶壁上,身体也随着浴桶一起颤动,她发出的声音娇柔又勾人,眼神却冰冷。
去军区这一趟,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梁秉文的态度,他如今都已经断了腿了,都不肯答应跟自己复婚,他心里是真的没有自己,再纠缠下去,只会引起他的厌恶。
没关系,上一世的时候,他也断了腿,沈余音纵使找到了治疗的办法,但因为缺一味药,所以一直没办法真正地进行治疗,还是过了好几年后,沈余音意外得到了一颗叫白什么丹的药丸,才总算把所有的材料凑齐了,把梁秉文腿里那个小弹片弄了出来。
但时间太久了,那个弹片对梁秉文的腿造成了十分大的伤害,即便是排出来了,梁秉文也坚持做了许多年的复健,才完全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所以这样算起来,她至少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这好几年里,梁秉文成了瘸子,又有谁愿意嫁给他?
她要趁着这几年好好抓紧杨跃,想办法把他手里的钱都弄过来,到时候她拿着这些钱去请厉害的大夫,再提供她前世
知道的治疗思路,想办法把梁秉文的腿治好。
她就不信到了那个时候,梁秉文还不感动,还不跟她复婚!
梁秉文,只能是她的!
军区家属院里,梁秉文打了个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