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周琪的母亲很有一套,一番唱念坐打,直接就把问题推向了“杨刚看上了她家周琪,没看上周玲,才做出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的。
周琪也十分配合,捂着脸用被子包裹着身体,坐在一旁抹眼泪。
杨刚头疼欲裂,在失控的前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下药了,但是药性实在太强太霸道了,他莫名其妙被带进了周琪的房间,周琪又没穿衣服,往他身上爬,他就是意志力再强,也顶不住。
这会儿发泄一通,他体内的药效已经散去大半,他努力维持着清醒,第一个看向的就是人群后的周玲。
周玲站在人群后,眼眶红红的,显然也是信了周琪母亲的话。
杨刚哑着嗓子想解释,想说不是这样的,他被算计了,他从头到尾看上的都是她周玲。但是他解释有什么用呢?现在他已经跟周琪发生了关系,就算不是他主动的,他也是占了人家清白姑娘的身子,周琪和周玲又是堂姐妹,他就算解释了,又能怎么样?还能奢求和周玲结婚?
周琪她妈,摆明就是要把他按死在耻辱柱上。
那会儿他刚升上副营级,还没坐稳位置,如果这事传出去,肯定会受影响。
最重要的是,那时候他并不愿意把周琪往坏处想,毕竟周琪哭的实在太惨了,还闹着要自杀,他更愧疚了,只觉得一个清白姑娘就这样被他强占了身体,如果他不娶,那就是毁了人家一生。
就这样,他认下“看上了周琪,半夜没忍住才跟她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没过几天就打了结婚报告,跟周琪领了结婚证。
也是后来周琪生满满的时候,周琪的母亲去照顾,两个人以为他不在家,偷偷聊天的时候,杨刚才知道,原来这件事周琪从头到尾都知情。
从那以后,他对周琪的态度就冷淡了很多,但两个人毕竟结了婚,还有了女儿满满,也不能真的离婚,杨刚心疼孩子。
但他没想到,周琪不仅是在这件事上人品卑劣,在家属院也经常惹事,跟人吵架,他只能安慰自己,就算是牙齿和舌头碰在一起,也经常有打搅的时候,这都是小事。
但这回周琪真的太过分了,前线战事那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在背后这样揣测别人,揣测组织,这样的事情如果不纠正,以后害的只会是他,只会是满满!
所以这回杨刚是下定了决心的,如果周琪不肯改,那就跟她离婚,反正她们这段婚姻也是来路不正!
周琪自然也看出来了杨刚的决心,心慌得不行。跟杨刚结婚这四年,哪年回娘家她不是最风光的那个?就连她爹妈也是脸上有光,十里八乡都受人追捧。
至于最开始被杨刚看上的周玲,在她妈的撺掇下,被二叔二婶嫁到了隔壁市,远得很,平时都不咋回,而且听说她嫁的那男人性格也不好,工作也不好,周玲没少受罪呢!
一想到这里,周琪心里就痛快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跟杨刚离婚,她一定要紧紧抓住杨刚,不就是给沈余音道歉吗?那就道歉!只要能留住杨刚,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她知道杨刚今天不会回来,他老家在隔壁宜山镇,坐汽车要好几个小时,所以他肯定是明天下午才回来的。
她可以明天上午再找沈余音道歉!
不过第二天一早,周琪鼓足勇气,拎着一只大公鸡去找沈余音道歉的时候,却发现沈余音不在家,正好又有别的嫂子约着要去剐蒜薹,她也在场,人家就顺便邀请她了。
她为了跟嫂子们打好关系,在杨刚面前显示自己真的改好了,只能答应大家一起去剐蒜薹。
没想到剐完蒜薹回来,在家属院门口,就碰上了又准备出门的沈余音和梁闻声。
沈余音看见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打算装作没看见,转身就要走的,周琪心急,连忙叫住了她:“沈余音同志!”
沈余音诧异地挑眉:“有事?”
周琪有点局促,看着周围过路人好奇的目光,她小声道:“确实有点事,方便去我家说吗?去你家也行。”
沈余音:?
周琪哀求道:“可以吗?拜托了小小音。”
沈余音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示弱的周琪,原本两个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以为周琪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不方便去医院看,想找她帮忙的,于是点了点头:“成,这里离你家近,就去你家吧。”
“唉!好!”周琪连忙在前面带路。
一进院子,关上院门,也不管梁闻声在不在旁边了,周琪一把就丢下手里的蒜薹
,拉着沈余音的手,哭着开口:“小小音,我错了,我为年轻偷拿你蜂窝煤,踢伤你家小狗的事情跟你道歉,也为当时的言辞不当道歉,我现在是真的意识到错误了,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