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自然不会跟她动手,刚刚那一巴掌,已经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他已经清醒了,看着面前宛如疯妇一样的周琪,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周琪肯定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隔壁市纺织厂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也是她故意撺掇周家人把周玲嫁过去的,他当初被下药的时候,就知道周琪不是什么单纯的姑娘,但他也觉得不重要,人有时候太单纯了不好,容易受欺负,就算有些算计,但只要不做坏事,那也是可以的。
这也是他当初说服自己跟周琪结婚的理由之一。
但现在,一桩桩,一件件,推翻了他给周琪设立的人设,真实的周琪就是一个阴险恶毒,满肚子算计的女人,从小受过的教育以及他做人的准则,让杨刚无法容忍自己再跟这样恶毒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
他闪身躲开周琪抓过来的爪子,冷冷地看着发疯的她开口:“周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恶毒的人,我们离婚吧。”
周琪早就因为刚刚那一巴掌丧失了理智,这会儿杨刚说的离婚,更是火上浇油,她用尽全力嘶吼、朝着杨刚身上扑:“杨刚,你也是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周玲那个贱货对不对!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一直都是她!”
“亏你还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当初跟我睡的时候,还不是卖力得很!转头就想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哈哈!亏我还为了你生了个女儿,你现在把我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踹掉,我告诉你,休想!你休想跟那个贱人再续前缘!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去找你领导,告到组织!我要告你为了一个贱女人,就要抛弃妻女!我要告你出轨”
杨刚简直忍无可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不要脸,还说我胡说八道?那个贱人呢?那个贱人找你找到军区来了?在哪儿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叫她有本事就出来!一个嫁给二婚老男人当填房的破鞋,也敢跟我抢男人!”
周琪一边骂一边往外走,要去找周玲算账。
杨刚一把拉住她,怒吼一声:“你够了!”
“舍不得了?我不过骂她两句,你就舍不得了?哈哈哈哈,我不仅要骂她,我还要打她!我要把她衣服都扒光,我倒要看看,她那身皮子,是比别人好在哪里,能见一面就勾得你要抛弃妻女!”
两个人争吵间,突然听见前面的卧房里传来“噗通”一声,杨刚心中顿感不妙,也顾不上发疯的周琪了,甩开她就快速往房间里跑去。
推开卧室门,果然就看见原本在睡觉的满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杨刚心间一紧,连忙跑上去一看,就看见孩子后脑勺磕破了,地上还有一点点血迹。
“满满!”杨刚大叫一声,检查了孩子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之后,一把抱起满满就往外跑。
周琪见他抱着女儿就跑,本就失去理智的心更加崩溃:“杨刚,你跑什么?你还要带着我女儿去跟周玲私奔不成?你把女儿还给我!”
杨刚沉着脸:“别闹了!满满从床上摔下来了,头磕破昏迷了,我送她去医院!”
周琪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现在的杨刚无论说什么,她都觉得是谎言,她都觉得是杨刚为了要跟她离婚,才编造出来的谎话。
他要离婚就算了,他还想把她女儿抢走,不可能!
周琪死死拉着杨刚的衣服:“你把满满还给我!满满是我生的!你休想把她带走!”
杨刚也怒了:“周琪!你看不见满满昏迷了吗?撒手!你是不是想女儿死?”
“什么昏迷?明明是睡着了!你就是想趁机把女儿藏起来,你把女儿还给我!”
杨刚怒骂一声,刚想换个姿势,把满满后脑的伤口给她看,就在这时,梁闻声推开门进来了。
他是来送朝朝的红鸡蛋的,今日杨刚过去随礼后,又着急去买婴儿推车,出门急了些,忘记带红鸡蛋了,百日宴吃红鸡蛋是习俗,梁闻声就抽空给他送了过来。
他在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了,意识到不对劲,这才推门走了进来。
杨刚一看见他,立马求救:“团长,满满从床上摔下来磕破了后脑勺,昏迷了,我要送满满去医院!”
梁闻声皱眉,大步上前接过满满:“走!吉普车在我家门口!”
发疯的周琪因为梁闻声的到来,短暂停住了,也就是这会儿,她也看见了杨刚手上的血迹,顿时不敢置信地看向满满的后脑勺,而后脸色煞白。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用椅子挡在了床旁边的,怎么会”她话没说完,脸色更白了,她想起来了,满满睡着后,她本来是要像往常一样,搬椅子挡在旁边的,但是她从窗户里看见杨刚回来,就高兴得迎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