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音吓了一跳:“咋突然变黑了?我去看看。”
沈余音直接来到了后院,他们家后院种了菜,为了不让鸡跑出来乱啄,毁了菜园,梁闻声单独用网子拉了一片区域出来,把鸡群和菜地隔开了。
现在家里的鸡已经有八只了,6只母鸡,2只公鸡,再加上那三个孩子的家人拿过来的三只母鸡,一共11只。
沈余音跑过去看的时候,果然就看见有几只鸡的鸡冠都变黑了,其中一只黑的最厉害,应该是最开始那只病鸡。
“这也是奇怪的很,明明他们下午拿过来的时候,那鸡还好得很,活蹦乱跳的,也没看出生病了。”
周玉霜十分自责,要是早知道这鸡生病了,她肯定不能把鸡跟自家鸡关一起,家里这么多人都指望着这些鸡下蛋呢。
“妈,你别多想,这事儿谁也没办法提前知道的,咱先把病鸡单独弄出来,我再弄点防疫病的药给鸡吃一下,看能不能阻止别的鸡发病。”
“好好好,我来抓,你去弄药就行。”
沈余音没多纠结,从鸡圈里出来,就去前院配药去了。
她不是兽医,懂得也不多,不过能给人吃的防疫病的药,鸡应当也是能吃的。
配好药又简单熬煮了一下,婆媳两个人配合着给鸡喂下了。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鸡圈这边也没灯,看不清楚母鸡的状态。
沈余音拍了拍周玉霜的肩膀:“好了妈,咱去吃饭吧,实在不行再抓几只小鸡回来养,现在春天正是出小鸡仔的时候。”
周玉霜连忙“呸呸呸”了三声:“你别说些不好的,只希望这些鸡都没事,肯定都会没事的。好不容易养大的母鸡,废了多少粮食?再重新养,也不能马上就下蛋。”
沈余音摸了摸鼻子,她空间里现在估计都存了上千枚鸡蛋了。
之前她买的,再加上下面大队的老乡、家属院的嫂子们陆陆续续送的,后来家里的鸡长大了开始下蛋陆陆续续攒的,她把来不及吃的都收进了空间。
因为鸡蛋放外面容易坏,空间里可以恒久保鲜,放多久都行。
梁闻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老母亲一脸的愁容,问了才知道,原来是自家的鸡感染了鸡瘟。
他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筷子白菜苔进嘴里:“今天下午有战友在镇上大集上缴获了二十多只病鸡,好像是从镇上鸡场出来的,听说周边不少大对都陆陆续续出现了病鸡,咱家那些病了的鸡,还是得尽快处理了。”
周玉霜闻言更忧心了。
第二天早上,沈余音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咋咋唬唬的声音,她打着哈欠出门,就看见一堆嫂子聚在外面的主干道边,不少嫂子都在叫骂:
“不知道哪儿传过来的疫病,怎么会进了咱家属院了?”
“要我说,家属院的门禁就该再严格些,要不然这病能传进来?现在好了,这么多家的鸡都病了,谁家里养鸡不是靠着鸡生蛋的啊!现在鸡蛋也没了,鸡肉也不能吃,你们说恼不恼火?”
沈余音走过去大概问了一下,才发现大家伙儿家里的病鸡跟她家情况一样,都是发病急,从鸡冠变黑开始,看来的确是一种病。
刘桂花家的最严重,她家养了12只鸡,鸡冠黑了10只,她都要哭了。
“小音,你有没有办法?呜呜呜那老母鸡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眼看着都不行了,呜呜呜小音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帮嫂子救救那些鸡,嫂子可全都指着那些鸡下鸡蛋呢”
陈嫂子上前把她把拉开:“桂花,你别为难小音了,她又不是兽医,不懂给鸡看病的。”
沈余音点点头:“嫂子,我确实不太懂,我也没接触过兽医的行列,我家的鸡也黑了三只,我寻思着要不找专门的兽医看看呢?”
陈嫂子诧异:“你家的鸡鸡冠子也黑了?”
沈余音点点头:“昨天那三个孩子的家长送来的鸡最先黑的,后来又传染了原本家里的鸡。”
她最后两句话是压低声音在陈嫂子耳边说的,就怕被有心人听了惹麻烦。
结果这会儿,也不知道怎的,从昨天上午开始一直没现身的周琪突然出现了。
她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沈余音,你这意思是大队的老乡害你家的鸡得了病?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大队里的人听见你说的话该有多心寒,知道他们平时维护的人居然在背后这样捅他们刀子,哈哈哈哈哈哈”
沈余音皱眉:“周琪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这样说。”
周琪笑出了眼泪,突然抬头,阴测测地看着沈余音:“沈余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周玲那个贱人的消息告诉杨刚的,你引他们两个人相见,想让他们旧情复燃,让杨刚跟我离婚,把我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