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好。
只因这两人的一招一式,都精妙以至毫巅,且极尽狠辣之能事,决难与他们平日的形像联系起来。
华真真十指如钩,招招直取原随云 x_io_ng 口,难道不正是那“辣手仙子”华琼凤所创的绝学、“摘心手”么!
“流云飞袖!”
蓝袍闪动间,胡铁花脱口而出,随即惊异地揉了揉眼睛,盯着楚留香道:“老臭虫,我是不是看错了?这原公子怎么会使小花的绝招?”
楚留香摇了摇头,还不及回答,只见原随云的衣袖已卷上了华真真手腕。跟着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准确地切向华真真 x_io_ng 口。
这一招,和华真真方才的招数几乎毫无二致,而且更狠、更毒!
难道原随云也会摘心手?
他又是从何处学到的这路武功?
众人都忍不住惊叫出来。尽管他们已认定,华真真就是杀害枯梅和勾子长的凶手,但眼看着她也要死在同样的招式之下,仍感到惊心动魄。
猛然间,原随云“嘿”的一声,吐出一口气,身形却向后一退。
胡铁花已叫道:“小花,你干什么!”
在生死一瞬间拦下原随云这致命一击的,正是花满楼!
决不容许任何人在面前杀人的花满楼!
花满楼挡在华真真的身前,急急道:“原公子,且慢动手!”
原随云仍保持着一掌切出的姿势,冷冷笑道:“花兄要念妇人之仁,纵放这杀人凶手么?”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我并非”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已觉得背心上一麻,身体已不听使唤。
一双纤纤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五指弯曲,扣住了他的咽喉。
华真真!
原随云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华真真冰冷的语声已响了起来:“不想让他死就让开。”
胡铁花大骂道:“小花分明是为了救你,你怎能恩将仇报!”
华真真淡然道:“这只能怪他太笨,不是么?”
原随云突然长叹一声,垂下手道:“不错!若非我们自己太笨,又怎会让你有可乘之机!”
华真真并不回答,只是挟着花满楼慢慢向门外走去。
楚留香率先摇了摇头,侧身让开。胡铁花也只得后退了几步。
高亚男死死盯着华真真,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焰,但僵立了一阵,还是木然后退。
华真真就带着花满楼走过他们,走向风雨交加的甲板。
楚留香突然冲上前去,叫道:“你放开他!我可以保证没人伤你!”
华真真只是轻笑了一声。
狂风夹杂着大颗的雨滴,顷刻间已将他们的衣物湿透。
在看不见光亮的天空之下,华真真的嘴唇似乎微微动着,不知是冷得发颤,还是在低声喃喃自语。
在船舱下透过来的微弱烛火中,楚留香只看到她拖着花满楼的身体,慢慢移动到船舷旁。
一种不祥的预感蓦地涌上楚留香的心底。
花满楼突然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滑落下去。
楚留香再也顾不得太多,冲上去抱住了他。
华真真一回头,挥手之间已斩断船舷边的绳索,那挂在船外的小艇就“扑通”一声,落入黑沉沉的大海。
楚留香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柔弱的身体跳了出去,仿佛转眼就融化在夜色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大一盆狗血请享用233333333333
这一次,床上的两个人是同时醒的。
楚留香一骨碌爬了起来,虽然没用轻功,动作也算够快了。然后他跪坐在床上,呆呆地盯着眼前的人。
一个用同样惊诧的目光望着他的、至多不过五六岁的男孩子。
这孩子是谁?
花满楼花满楼呢?
为什么花满楼不见了,这个孩子却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楚留香突然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什么 yi-n 谋。
比如之前的哪一位相好旧情人,和自己春风一度后,就跑到什么清静地方暗绰绰地生下了孩子,然后找到一个机会,偷偷地放在自己身边
不得不说,因为业余侦探这一行干得太久了,楚香帅的脑洞开得也是蛮大的。
“你”
楚留香斟酌着语气和用词,试图用一种友善而婉转的态度问出个答案来。
“你是谁呀?”
——香帅你这叫婉转吗?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