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终生只能跟随在自己身边,反倒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在权势与美色面前,男人通常是先选权势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多半是呆子。
这样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人们却突然沉默了,似在思索着如何出价,如何拔得头筹。
楚留香却突然觉得不妙!
他的手一直放在胡铁花的肩上,希望以此来让胡铁花冷静下来。他知道胡铁花自从见到金灵芝的面,就很喜欢这个女孩子,甚至比对高亚男还要喜欢。
这不仅是因为金灵芝更青春,更有活力,也因为她那种针锋相对、却又若即若离的态度,已成功地吸引了胡铁花的心。
胡铁花是不会就这么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人像牲口一样买卖的。如果上面站的不是金灵芝,而是高亚男,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楚留香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晚了。
他的手被“啪”的一声打开,跟着一阵猛烈的掌风竟直直向他袭来。
就算知道胡铁花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楚留香还是向后一退。
这是本能的一退。
胡铁花要的就是他这样的本能。
作为楚留香最好的朋友,胡铁花知道他的反应有多迅速。在这黑暗中的一掌,并不会伤到他一点,只会让他一退。
楚留香一退之间,胡铁花已纵身出去。
场中的其他人还在沉默着,气氛突然有些凝固。
仿佛就是一眨眼,金灵芝所在的那光柱之下,竟又多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众人来不及惊讶,便见他张开手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金灵芝,并大吼道:“这女人是我的,你们谁也休想碰她!”
楚留香正要向前跃出的身形不由得一挫,几乎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他实在没想到胡铁花会吼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句话实在又笨,又没用,但胡铁花显然是真心实意的。
楚留香不及再多想什么,跟着飞身掠了过去。
胡铁花却谁也不理,直接把木然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金灵芝抱了起来。
楚留香也已赶到。他没有去管胡铁花,却纵身跃向那光柱的顶端。
光柱的顶端有什么?
没有人知道。楚留香自己也不知道。
然而就在别人都用贪婪的目光审视着金灵芝的时候,他已在盯着这光柱琢磨。
这么明亮的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山洞的顶上又是什么?
他一刻也没有停顿地跃上洞顶,一掌向光柱的端头拍去。
“喀啦”一声。
比起场中的喧哗来,这声响显得那么微弱,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光柱已倏地暗了下来。
跟着,就是一阵不大的风声,和什么东西“叮叮铛铛”落地的声音。
山洞里竟又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很久之后,胡铁花突然想起那时的经历,于是向楚留香追问,“你从洞顶打落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面铜镜而已。”
“铜镜?铜镜放在那里干什么?”
胡铁花搔了搔头。
“你是说,那么神奇的一道光,竟然不过是由普普通通的铜镜造出来的?”
“是的,但不是一面铜镜,而是一组。镜子与镜子之间,经过巧妙的摆放,就能将洞外的光引入,产生神奇的效果。”
“也就是说,神奇
的东西拆开来看,往往再普通不过了?”
楚留香笑了起来。
“不错。关键就在于,你要识破其中的关窍。”
洞中一变得黑暗,胡铁花反而安下心来。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太冲动,太不顾一切,一定会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他并不想让朋友们也跟着自己承担这种后果。
但另一方面,他又知道自己决不会坐视金灵芝再受到一点伤害。
那少女温软的胴体,此刻就蜷缩在他怀抱中,紧紧地依偎着他。
胡铁花顿时生出一种豪迈的心情,想当场对全天下宣告,自己要永远保护这个女孩子。
然而一只手迅速地扯了扯他。
“跟着我,往人多的地方走!”
楚留香的声音。
胡铁花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在人声鼎沸中辨认着楚留香的脚步声。
在紧要关头,他总是无条件地信任楚留香的。
他们很快就停了下来,停在一群人当中。这群人还在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