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
李丽质闻言,目光轻轻掠过神色诚恳的程处默。
李丽质:“……”
“五娘,豫章,一起去吧!刚好我也想见见程知节!”见李丽质犹豫,张毅赶忙邀请。
“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怕生,还请陪我!”说着,张毅面带诚挚的对两人拱手。
“那便……同去吧。”
李丽质见张毅佯装放低姿态,语气诚恳,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温婉道。
“同去,同去。”豫章公主倒是没什么意见。
况且,程咬金家的牛也是真的好吃。
之前她就和自己阿爷来过。
“多谢公主殿下赏脸。”
程处默再次对两人拱手。
“恭迎太子殿下,恭迎公主殿下,恭迎张医师。”
门口的仆人见状,俯伏在地,异口同声恭敬道。
程处默脸上的笑容收敛几分,侧身恭敬引路。
李承乾神色如常,微微抬手,淡淡道:“起。”
接着,众人踏入府门。
“哈哈哈哈!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老夫这破落户可是蓬荜生辉啊!”
众人刚踏入府门,还未及看清前庭景致,便听得一个洪亮如钟、中气十足的嗓音从影壁后传来。
随着笑声,一个身形魁梧、须发虽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转了出来。
未着官袍,只一身墨色常服,腰束革带,行走间自带一股土匪气息。
正是卢国公——程咬金。
他先是对着李承乾和李丽质姐妹抱拳行礼,姿态豪迈,礼数却丝毫不差:“老臣程知节,见过太子殿下,二位公主殿下。”
接着,目光随即落到张毅身上,虎目精光一闪,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打量,声若洪钟地笑道:“这位定然就是救了皇后娘娘,又蒙陛下赐宅的张神医吧?果然一表人才!”
毕竟也是住在朱雀大街的世家,这附近的宅院被赐给了谁,卖了谁,谁买了,他可是一清二楚。
顺着这条线,查到张毅身上,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张毅愣了一下,瞬间便想通了此间节点,心中暗赞这程咬金狡诈,不愧是活到善终的人。
连忙拱手,态度不卑不亢:“卢国公消息灵通,晚辈佩服。些许微劳,不敢当‘神医’之称,晚辈张毅,见过国公。”
程咬金见他表情平淡,从容应对自己,眼中欣赏之意更浓,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骄不躁,是块好材料!别在门口站着了,快里边请!那想不开的蠢牛,老夫已让他们用最好的法子炖上了,就等着贵客登门呢!”
“嗯,进去吧!”李承乾微微抬起,示意道。
几人绕过影壁。
“环境不错嘛!”
张毅打量着四周的场景。
场景和自己的宅院大差不差,就是布局有些许不同而已。
几人很快穿过前院,来到主宅大厅。
张毅和李承乾他们一起落座。
左手边坐着李承乾,右手边坐着李丽质和豫章公主。
能清晰地闻到两人身上清雅的馨香。
与这满厅堂浓郁的肉香、柴火气奇异的交织在一起。
“……好小子!居然和太子殿下几人关系这么亲密。”见此,程咬金微微一愣,内心赞许点嘀咕道。
“张医师厉害啊!”程处默也震惊了一下。
程咬金虎目精光微微闪动,他这等在朝堂和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看得远比自家小子深远。太子李承乾性子孤高,两位公主更是金枝玉叶,等闲人难以近身。此刻这张毅却能和他们同席而坐……其未来,恐怕不可限量。
想到这,程咬金心中已定,脸上笑容更添几分热络,他大手一拍,洪声道:“光是吃肉饮酒有何趣味!来啊,让西域来的舞姬上来,给贵客们助助兴!”
他话音落下不久,厅堂内便响起了充满异域风情的乐器交织声。
旋即,数名身着彩色纱丽、臂挽轻纱、赤着双足的胡姬走进来,开始表演舞蹈。
她们身形曼妙,肌肤是健康的蜜色,深邃的眼眸描画着浓丽的眼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乐声,她们开始急速旋转,彩色的纱裙如同绽放的花朵,佩戴在足踝和手腕上的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让人挪不开眼睛。
要不是这里不能拍照,张毅真想把眼前这一幕录下来。
这些胡姬跳的舞蹈,比现代中流行的宫宴,电视上播放的什么晚会上的舞蹈跳的还要好。
她们的舞姿大胆而富有挑逗性,腰肢柔韧如蛇,眼神火辣,毫不避讳地看向席间的几位男宾。
见张毅盯着自己,几个胡姬甚至目光大胆的迎了上来,充满挑逗的意味。
程处默看得两眼发直,手中的筷子都忘了动,显然极为受用。程咬金则是捋着胡子,面带得色,显然对这自家蓄养的胡姬舞姿颇为自豪。
李承乾脸色倒是平淡,默默的喝着手中的酒。
“呸!狐狸精!”豫章公主看着张毅看的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