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为娘就将这两样东西,添进你的嫁妆单子里!”
长孙皇后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夺之意。她看向李丽质,目光里含着赞许与了然——不管女儿是不是真想了那么深,能开这个口,要这两样东西,本身就显出了眼光和底气。
“去陛下书房,将那卷冯承素摹的《兰亭序》,还有那方前朝的辟雍古砚取来。”她随即转向侍立一旁的陈雪晴,吩咐道。
她略顿了一下,唇角微扬,续道:“至于你们阿爷那里相信他知道了,也会觉得此物赠予爱女,恰得其所,不算明珠暗投。”
陈雪晴立刻领命而去,动作干脆,显然深知皇后旨意既下,便是定论。
李丽质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上前一步挽住长孙皇后的手臂,亲昵地晃了晃:“女儿谢过阿娘!”
张毅也适时地躬身行礼,语气诚挚:“谢阿娘厚爱。”
看着眼前一双璧人,长孙皇后心中因高阳受伤而萦绕的郁气,似乎被这桩带着喜庆色彩的“嫁妆预定”冲淡了些。
她拍了拍李丽质的手,温声道:“东西给了你,便是你的。往后好好持家,和睦度日。”
这话里,便不只是对嫁妆的嘱咐了。
不多时,陈雪晴便带着两个锦盒返回。
长孙皇后示意直接交给李丽质身边的张毅。
张毅接过,与李丽质知情知趣地行礼告退。
“五娘,你说,如果阿爷知道这两样东西被我们取走了,会不会生气啊!?”
驶离皇宫的马车上,张毅手捧着装着辟雍砚的锦盒,靠坐在李丽质身边。
侧头看向身旁的李丽质,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李丽质的清雅香气。
李丽质她正微微低头,仔细地抚着怀中那个装《兰亭序》长卷锦盒的丝带,侧脸在窗外投进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
闻言,李丽质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漾开一点小小的、不确定的涟漪。
她慢悠悠的开口,“生气嘛心疼肯定是会的。尤其是那卷《兰亭序》,简直就是阿爷和命根子了!”
她顿了顿,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张毅,声音里带着被骄纵惯了的理直气壮,“不过,阿爷最疼我了。我说要添作嫁妆,他呀,顶多自己心疼两天,才不会真跟我计较呢!”
张毅被她这副笃定又娇憨的模样逗笑了。
他点点头,顺着她的话笑道:“是,陛下最疼我们丽质了。”
说罢,他撒娇地往李丽质脸上蹭了蹭。
一想到李世民发现宝贝被闺女和女婿“连锅端”时,那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郁闷表情。
他嘴角的笑意就有点收不住的翘起。
“丽质,你好香啊!”
李丽质被他蹭得痒痒的,笑着偏头躲了躲,却没真的推开,反而将怀里的锦盒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嗔道:“没个正形,仔细碰着东西。”
她语气娇软,毫无威力,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在摇曳的车厢光影里愈发明显,连耳垂都染着淡淡的粉色。
张毅顺势握住她拍过来的手,指尖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
他依旧靠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她长睫轻颤,闻到她身上那股比香气更动人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碰不着的。”他低声保证,语气里带着笑意,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凝在她脸上,将手中东西放好,空出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嘴唇不自觉地向她唇齿靠近过去。
李丽质心头一跳,脸颊发烫,却没有躲闪。她垂下眼帘,顺从地微仰起脸,将柔软的双唇迎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如期而至。
起初只是唇瓣轻柔的相贴,熟悉的亲密记忆轻易唤醒深层的渴望。
张毅的呼吸加重了几分,舌尖轻叩她的唇齿,带着无声的请求。
李丽质喉间溢出一点几不可闻的轻哼,齿关微松,放任他深入。
气息交融,唇舌缠绵。
马车轻微的颠簸让他们靠得更紧,张毅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更牢地拥入怀中。
李丽质一手仍下意识地护着膝上的锦盒,另一只手却已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
熟悉热烈地回应着,彼此交换着湿热的气息和无声的眷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丽质感觉有些气息不稳,唇上传来轻微的酥麻感,张毅才稍稍退开,额头却仍与她相抵,呼吸略显粗重。
他的目光深沉,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令她心尖发颤的情潮。
“先回家。”他的声音低哑,拇指轻柔地抚过她微肿的下唇。
李丽质眸中水光潋滟,轻轻点了点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听着他同样不平静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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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很快抵达宅院。
两人下车时,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
径直入了内院。
穿过书房里的铜镜,回到现代别墅,将装有《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