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真花!”永嘉公主看着三人,心中羞涩的呢喃。
“五娘,家中还缺一个得力的管事的嬷嬷,要不,我们把素娥她阿娘从庵堂里接出来吧!素娥她也很久没见她阿娘了,想必怪思念她的!”
吃完饭,几人躺在内院的庭院里休息。
张毅抱着豫章公主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手指绕着她的秀发,他望向正躺在摇椅上用平板操办宴会事宜的李丽质说道。
晋阳小公主和城阳公主二人被江雪和清禾二人抱着,坐在远处走廊下的椅子上看着动画片。
幼薇,素娥,玉酥三人在不远处的石桌上玩着扑克牌。
永嘉公主用p3听着歌曲哼唱着。
李丽质闻言,从平板上抬起视线,目光与张毅交汇,随即了然。
她微微颔首,指尖在屏幕边缘轻点,暂停了宴席安排的界面。
“是该接出来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贯的沉稳决断,“素娥稳重细心,她阿娘想必也是个妥帖人。内院杂事渐多,确实需要一位经年的嬷嬷帮着操持。”
她略作沉吟,显然已在心中权衡过:“党怀仁的事已过去,风头早过了。接一位受牵连的女眷出庵堂安置,算不得什么大事,无需惊动阿爷和朝堂。之前素娥也是被我们这样接出来的!”(应该是“党仁弘”才是!作者弄混了!)
“在家待着也无聊,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闻言,豫章公主看向正在和幼薇二人打牌的党素娥,对着张毅和李丽质说道。
李丽质闻言,先是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一会, 随即也转向党素娥,眼中流露出柔和之色。她略一思忖,便点了头:“也罢,今日左右无事,天气也好。就过去一趟吧!”
“素娥,幼薇,玉酥。”
闻言,张毅对着打牌的三人喊道。
他还没见过党素娥的生母呢!
还是挺好奇的!之前也只是听下人的禀报她母亲的近况而已!
“老爷,夫人!”
三女齐齐起身,柔声恭敬回应。
张毅的目光落在党素娥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素娥,去换身出门的衣裳,简单素净些就好。幼薇、玉酥,你们也去准备一下,带上两套干净的轻薄夏布衣物,再备些清淡的糕点、汗巾和几个水囊。”
他吩咐得细致。
三女虽然不明就里,但见张毅神色认真,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也在旁点头,便知定有要事。
党素娥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几乎不敢想的念头隐约浮现,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麻。她强压下翻腾的思绪,恭顺应道:“是,老爷。”
幼薇和玉酥也立刻应声:“是,我们这就去准备。”
三人匆匆离去。
永嘉公主倚在躺椅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放下p3,淡淡问道:“这是要出门?去哪儿?” 她眼神在张毅和李丽质之间转了转,又瞥了一眼党素娥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去趟城外的慈云庵。” 李丽质接过话,声音平静,“接个人回来。”
永嘉公主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问,只重新戴上了耳机。
不多时,两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从侧门驶出。
张毅、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坐在前头马车内。
党素娥、幼薇、玉酥三人则坐在后面一辆更小的车上。
车轮碾过长安城的石板路,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车厢里,张毅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街景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则是说着女子之间的话题。
后面车厢里,党素娥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裙裾上的一小块布料。
她的背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晃动的车帘,眼神却有些空茫。
“接个人回来!”——这句话在她耳边回响。
这句话是几人出门前,准备上车时,张毅特意压低声音对她说的。
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空茫的思绪里荡开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阿娘真的能离开那清寂得只剩下木鱼声和香火气的方寸之地了吗?离开了,又能去哪里?老爷说“回来”,是回哪里?是暂时安置,还是”她不敢往下想,指尖将那块裙料绞得更紧,几乎要嵌进掌心。
幼薇和玉酥坐在她对面,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心中不由的为党素娥感到开心。
她们是清楚全部内情的,就连张毅现在在宅院里住的房间是党素娥以前住过的闺阁,她们也一清二楚。
当然,她们不知道的是,之前张毅在党素娥闺阁里的抽屉里面翻到了抄家时留下的,属于党素娥的贴身衣物!
“素娥姐姐,放宽心。老爷和夫人亲自去,定是稳妥的。”幼薇柔声说道。
两人都是17岁,但幼薇却比她小了半个月。
“是呀,素娥。是好事。”玉酥也细声细气地附和。
玉酥比她们大了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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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谢你们。”党素娥轻点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