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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李承乾略一沉吟,便点头认可,吩咐道:“就依张卿所言。安全第一。”
长孙恕连忙躬身:“老奴这就去办,定挑选最稳妥的人手。”
危机解除,行动方针已定。
张毅抬头,再次望向黑石山那沉郁的山体。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自己现在只想早点忙完并州的事情,早点回去,和李丽质她们一起,公主姑姑热炕头。
他掸了掸衣袍上沾染的煤灰,对众人道:“我们回吧。矿下之事,静候佳音便可。接下来,该好好谋划这地上之事了。”
“说的是。”李承乾微微点头。
“张县侯说的是。”赵,周两位官员深表赞同。
刚才的事情,令他们有些后怕。
“你没事吧!”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关心地迎了上来。
“无事,虚惊一场。”张毅对她们笑了笑,语气轻松,“只是听到些动静,为防万一,先退出来。巷道老旧,稳妥些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李丽质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残留的一丝凝重,以及他袍袖上明显的污迹。
豫章公主的目光则飞快地在他和默默退到一旁的党素娥身上转了一圈,见她虽也沾染了煤灰,但神色平静,药箱稳稳背着,心下稍安。
此刻,长孙恕已赶去调派人手。
李承乾看了看天色,道:“既如此,今日便先回庄上。张卿,这地上之事,你心中可有章程了?”
“有些想法,还需与二位大人仔细推敲。”张毅说着,目光已投向山脚那片洼地和远处的废料堆,“我们先回,路上便可商议。”
一行人重新登车。
回程的马车上。
赵元楷与周范跟张毅细细地探讨着洗煤池的选址、大小、引水渠的走向,以及如何利用那些废矸石。
张毅言简意赅,每每切中要害,引得二人频频点头,眼中钦佩之色愈浓。
李承乾听着,偶尔插言询问,心中越发笃定。
而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则安静地听着这些她们不甚明了的工事讨论,目光却不时落在张毅专注的侧脸上。
……
马车驶回庄园时,日头已微微偏西。
关于煤矿的商议也早已结束。
张毅和李丽质,豫章公主,玉酥,党素娥几女回了别院。
因为今天要去煤山的事情,所以热水时刻为众人准备着。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在玉酥的侍奉下,共同去沐浴了。
张毅和党素娥则是和昨天一样,回了张毅所居的正房。
与昨日浴池的阔大氤氲不同,房内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浴桶和清水,更显私密。
张毅脱下沾满煤灰的外袍,党素娥自然而然地接过,搭在屏风上。
她转身时,他已解开中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肩背处还留着几道在矿洞中蹭到的浅黑印子。
“今日……多谢。”
张毅背对着她,党素娥往浴桶中调试水温的手微微顿了一帧。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但语气中却满是感激。
“嗯。”张毅微微颔了下首,并未多言。
“水好了,郎君请沐浴。”党素娥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稳,将毛巾与香皂放好,侍奉一边。
“帮我擦完背吧!”
张毅手中动作不停,褪下衣物。
“是。”党素娥低眉顺眼都拿起毛巾,浸入温热的水中。
目光落在浴桶里,不去看他的隐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抬起余眸,这不由的让她脸颊滚烫红晕。
“噗通。”他身子下了水。
听到落水声,她拧干毛巾,走到他身后。
温热湿润的毛巾贴着他的背脊,沿着肌肉的轮廓,一下,又一下,稳稳地擦拭。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毛巾摩擦皮肤和偶尔的水声。
煤灰被她一点点拭去,露出他底下紧实的皮肤。
她做得很专注,耳根带着那抹褪不去的红,始终垂落的视线却总是落入他身子前方的水里。
似乎能看透似的。
水波微荡,雾气朦胧,一切都看不真切,却又仿佛……什么都看得见。
背很快被她擦拭完。
她停下动作,将毛巾浸回水中洗净,拧干,叠好放在桶边。
然后垂手退开一步,低声道:“郎君,好了。”
“这边也拭擦一下吧!”
张毅微微点头,在水中转过了身子,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这句话在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边”——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僵在原地,脸颊烧得厉害。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上半身,胸口的位置。”
见她这副模样,张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近乎戏谑的温和跟调侃。
他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臂,随意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水珠顺着他手臂滑落。
党素娥猛地一怔,随即,一股羞窘的热流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