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侯看女子时,也眼神如出一辙。
没办法,这是本能,很难隐藏。仔细观察便能发现。
一旁,长乐公主殿下和豫章公主殿下正和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说着什么。
几人身边站着幼薇几人,和罪臣之女党素娥。
她正和摊主说着听不清楚的话。
云阳侯拿下党家宅院和党家女儿,早已是长安城官员人尽皆知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秘密。
听说,侯爷和两个公主之前去并州,也带着这个罪臣之女。
“云阳侯身边都是女子,连个男管事或小厮都没有,更没听说。”
其中一人鄙视的说。
“好色之徒。”
几人附议。
唯有那两名四十岁的官员不说话,目光复杂看着这边。
怪不得几人这么认为,到现在张毅身边不是公主,就是漂亮的侍女。
确实没见他带男子出过门。
马车虽然走的慢,但却渐行渐远,很快就更看不清楚了。
他们懒得再看,催促着马车便离去了。
不过,他们并未回家,而是向着长安一处酒楼走去。
打算聚一聚,吃个饭再回家。
鹿茸,麝香,人参,野山参,肉苁蓉、石斛。
李丽质拿着清计划清单扫着,和萧皇后,豫章公主挑着——西红花、牛黄、蝉蜕、桑螵蛸。这些才是真正的“塔尖”。
张毅看着李丽质和萧皇后,豫章公主在药材摊前挑挑拣拣,自己也跟着看。
他拿起一块黄褐色的东西,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一股腥苦味直冲脑门。
“这是牛黄。”萧皇后瞥了一眼,淡淡道,“天然牛黄,难得。”
“这个值钱。”张毅闻言,嘴角勾起,却没放下。
李丽质在旁对摊主道:“西红花有吗?”
摊主连忙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簇暗红色的细丝,色泽浓郁,香气扑鼻。
“这是今年新到的,从西域来的,一等一的好货。”摊主捻起几根,递到李丽质面前,“您瞧这颜色,这成色,宫里用的也不过如此。”
李丽质接过来看了看,又递给萧皇后。
萧皇后凑近闻了闻,微微点头:“不错,是上品。”
“都要了。”李丽质也不问价,直接挥手。
张毅又转到旁边的摊位,看到一个竹篓里装着些干瘪的虫壳,黑褐色的,薄薄的,叠在一起。
“这是什么?”
摊主抬头看了一眼:“蝉蜕。知了脱的壳,入药用的。”
张毅拿起一个,轻轻一捏就碎了。他记得小时候在乡下,夏天树上到处都是这玩意儿,没想到也能卖钱。
“这个值钱。”豫章公主在旁解释着。
她自然也和李丽质一样,有查过这个在现代值不值钱。
另一边,李丽质在摊位上发现了一小袋桑螵蛸——螳螂的卵鞘,黄褐色的,一个个粘在一起,看着有点瘆人。
“这个也要。”她指了指。
一个多时辰下来,牛黄、西红花、蝉蜕、桑螵蛸,加上之前看中的野山参、麝香、鹿茸、肉苁蓉、石斛,装了满满几大箱。
张毅看着那些箱子,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这些东西拿到后世,怕是要值好几千万。
上亿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他从皇宫拿去卖的野山参,在拍卖行就卖了一千多万。
“这个紫芝不错。”
永嘉公主拿起一个紫芝。
只见紫芝色如漆,菌肉厚实,菌香纯正,乃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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