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的女伴，瞬间感觉不香了。

“唉——。”

有女子看着身边的男伴，瞬间也感觉不香了。

凭什么，对方的生活水平那么顶尖，自己却远远不如。

就连，襄城公主和崔芸家也比不上。

“进去吧。”

众人很快来到了一处宅院前。

张毅带着几女便进去了。

这是自家的产业，集餐饮、商场、娱乐于一体。里面不仅有美食，还有歌舞、杂耍、说书、傀儡戏，还请有西域来的幻术师表演。

就连粉戏，也是有的。

粉戏。——却有着年龄的限制。

除了这些，还有大唐本土版的spy。

客人可以换上戏服，扮成自己喜欢的人物，文人扮才子，武将扮将军，女子扮仙女，男子扮贵妃，怎么高兴怎么来。

说是spy，倒不如说是汉服盛会。

各种朝代的衣服都有。

这些衣服，有的租，有的买。都是张毅从现代进的货。

张毅几人没有多停留，按照以往的习惯，径直便进了自己给自己预留的包厢里。

这里所有人都认识这背后的老板，立马便有管事的以最快的速度安排胡姬给几人上着张毅最喜欢的歌舞表演。

这里的女子都是素人，所以色情服务倒也是没有的。

虽然这位驸马常去的是自家的青楼宅院莅临检查。

……

“可否降一些。”

翌日清晨，九点，卢家和王家的人便来了。

今天，没有男子，只有卢欣禾和王纤纤二女带着护卫，侍女过来洽谈。

卢欣禾好看的眉毛微蹙着，打算尽量争取一些成本和条件。

张毅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盏，看了她一眼。

“降多少？”

卢欣禾抿了抿唇，伸出两根手指。

“两成。”

张毅没说话，低头抿了口茶。

王纤纤在旁边补了一句：“驸马爷，我们两家是诚心来合作的，不是来讨价还价的。只是这价格……确实高了。”

张毅放下茶盏，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正翻着桌上的合同，闻言抬眸，声音温婉：“两成太多。最多半成。”

卢欣禾眉头皱得更紧了。

“半成……”她看了王纤纤一眼。

王纤纤微微摇头，意思是“半成不够”。

“一成。”卢欣禾试探着说。

张毅把茶盏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半成。”他说话时，语气不重，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还是那句话——回去再商量。”

卢欣禾和王纤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好。”卢欣禾率先点了头，“半成。就按驸马爷说的办。”

李丽质低头在合同上改了几个数字，推过去。

“看看。”

卢欣禾接过来，和王纤纤一起看了，确认无误后，才提笔签了字。

王纤纤也跟着签了。

张毅看着她们签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合作愉快。”他说。

卢欣禾放下笔，抬眼看他，嘴角也弯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好看的眉毛还是微微蹙着。

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不太满意的。

原本她们两家想着，最低也能降个一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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