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分,崔庆来到一处小岛,隐藏船只后,小心探索。
岛外围黄沙很少,血迹也是不多,但周围四面八方,仍旧时不时能听到一贯道贼众和水匪的厮杀呼喊声。
但这些声音没一个寻到岛上,好似刻意避开了这片局域。
“有点古怪。”崔庆微微摇头。
此地虽然黄沙稀少,而且空气中杀意最低,但以周围的声音来看,此处绝不偏僻,但为何一贯道的贼众不上岛围杀?
一滴道液入口,崔庆五感提升,在寻觅之间,总算找到奇怪之处。
平平无奇、被杂乱树枝掩盖的水谷倾斜腰身处,几处淡不可见的脚印被崔庆发现。
他轻声慢步移到杂乱树枝处,手指细细摸索之下,触碰到了一面木版,通过木板缝隙,瞧见里面有昏暗灯火。
仔细看去,里面分明是一间密室。
里面有四个头戴黑巾的汉子,以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团坐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四人的修为绝对达不到化劲,一身的黑巾打扮,分明是一贯道的贼众。
但却不象普通的腊子湾暗劲贼众一般,满身血红,反而全身格外干净。
四人之中,有一小型祭坛,坛中被金软丝布包裹之物,是一个手掌大的玉质娃娃。
难不成,这是一贯道的祭祀之处?
念头方起,崔庆便准备逃走。
毕竟一贯道这种邪教的祭祀之处,定会有什么恐怖之事,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暗劲武者能够抗衡的。
但此岛周围江水中,一贯道的暗劲武者,正在剿杀太平县各大势力的武者,贸然出去,风险也不小。
崔庆踌躇之下,一时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但无论如何,不能坐以待毙。
念此,他将手里的一瓶毒雾拿出。
这瓶毒雾短时间内药性不强,但却是无色无味,长时间熏染之下,战斗力会受到大大削弱。
他虽不知道一贯道贼众的祭坛,会产生何种变故。
但让他们的计划顺利实施,绝对不是件好事。
他将毒雾放在密室的木板缝隙,极为小心的朝里面慢慢吹去。
清风过耳般,此毒雾便弥漫了整个密室,里面的四个贼众,除了有一位觉得有稍许异常,嗅了片刻没发现什么意外下,其馀三人,则根本没有睁眼。
见此,崔庆心中松了口气。
此毒雾入体,平常发力还不外显,但一旦全力以赴,经脉便会阻断,若是生死搏杀,便会如之前的齐寰那般,顿时身首异处!
崔庆没有选择直接击杀那四位贼众,毕竟祭祀之地,不可贸然接近。
他选择了一处距离密室不远的隐秘之地,藏身之后,准备黄沙散去后,等河司和铸铁铺的人前来救援。
……
一会儿过去,漫天黄沙确实在慢慢消散,但空气中的血腥之气反倒更重。
而且更严重的是,岛上竟开始出现一道道血红,尤如诡异纹路一般,齐齐朝着岛中涌去,其方向,分明就是之前密室所在!
难不成,里面生了变故?
崔庆踌躇间,不知是去瞧瞧,还是立即远离此古怪小岛。
但下一瞬间,他身边的水草,竟好似被人操作一般,齐齐朝他双脚缠去!
“嘶!”手中弯刀挥出,一簇水草齐齐断落。
但此举好象惊动了某处所在。
“砰!”密室的门陡然打开,那四个一贯道的贼众竟好似发现崔庆所在一般,快步朝这里奔来。
“他娘的!”崔庆不由骂了一句。
谁知道水草还能通风报信的?!
四人气血虽是普通暗劲水平,但脚力之快,已然达到了暗劲巅峰。
“防碍圣教祭祀者,死!”
四人异口同声,共同朝崔庆袭去。
见此,崔庆不由皱眉,离岛会遭水匪堵截,留岛又被此四人围堵。
进退维谷之下,他咬了咬牙,决定放手一搏。
毕竟,四人被他毒雾侵袭,真打起来,他不是一点胜算没有。
一枚道液入口,五感提升之下,无论是气血、力道和速度都持续迈进!
一个箭步,手中沉刀挥出,速度之快,已然达到暗劲巅峰!
“砰!”的一声。
此刀和其中一人弯刀相交后,那人骼膊一震,手里不稳下,手中弯刀顿时脱手。
崔庆馀力未消,一记重击,直踢他胸口。
“咔咔”肋骨折断之下,那人“砰”的一声倒地,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很好,解决了一个!”
崔庆见此,稍微松了口气。
此人分明是和自己对刀之时,发动全力,但暗毒影响之下,经脉受损,根本无法抵挡。
后续遭受自己重击,已然重伤!
然而就当崔庆以为自己一招,便让一人失去战斗之力时。
那人竟缓缓从地上站起,苍白嘴唇竟变得红润,而断裂肋骨,竟然发出“咔咔”的治愈复合声。
他的伤势,竟然在肉眼可见的恢复。
崔庆本欲再度出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