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舒适的睡眠,将崔庆这几日在腊子湾的疲惫尽皆化解。
日头通过窗纸散发斑驳的光影,在紧闭的眼皮上显示出朦胧的红色。
崔庆意识朦胧中,鼻尖闻到一股非常宜人的少女香气,夹带着体热,让他感觉到一阵舒爽。
睁眼后,便看到两团柔软在自己面前摊开。
环顾床榻,顾兰未加遮掩和他睡在一起,夜晚腾挪间,姿势不知为何如同婴儿觅食般和谐。
洗面奶?崔忍不住晃着头蹭了好几下。
轻微动静也让顾兰从睡意中清醒,长长的眼睫毛晃动,好似划过天际的流星尾端,映衬出彗星一般的双眼。
“阿庆————你别盯着看了,快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顾兰看到两人的萎靡姿势,不由害羞,连忙扯过被子遮盖身上。
“恩,是该起了。”
崔庆瞧着外面日光明亮,不由点了点头,但又瞅了瞅在床榻上,扯着被子楚楚可怜的顾兰,略微一笑,用力扯开被子,目光在洁白娇躯上逡巡。
“不过,我得检查一番,上次让你练的功法进度如何?”
“现在检查吗————先让我————穿上衣服吧————”
顾兰身上没有遮掩,瞧见崔庆炽热的眼神,咬着唇儿,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声音也低若蚊蝇,“哪有不穿衣服,检查功法的?”
“你不练武,你不懂,这样检查才最可靠!”
崔庆信誓旦旦,拉着顾兰来到怀里。
双手在滑嫩皮肤上感触,心中生出火热之后,倒也认真的开始检查顾兰修炼《月蟾养息法》的进度。
《月蟾养息法》虽然不同于《回山桩功》、《回山拳》那般需要需要站桩,打拳,大开大合般苦熬。
正常修炼的过程中,在保持外表体态不变的同时,体内也会产生丝丝缕缕的气血。
换句话说,《月蟾养息法》的修炼方式,对比粗糙狂野的男人,其实更适合那些爱漂亮,不愿舞刀弄枪、大开大合站桩打拳的姑娘。
顾兰的皮肤娇嫩,触感很是光滑,但是在皮肤之下,崔庆确实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气血。
但是按照顾兰一晚上便能大致吸收月华的天赋来看,其进度应该远远不止这些。
毕竟,当时顾兰离开时,崔庆可是给了足够的补品。
“是不是没有好好修炼?”崔庆扶着顾兰的光滑后背,轻声问道。
“啊?”顾兰还以为崔庆此举只是在调戏她。
没想到,是真的在察看她修炼的进度。
忍受着崔庆双手带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顾兰咬着唇儿,怯生生道,“在冯府当了管事后————比较忙————根本没时间练那什么功法。”
“不对,兰姐儿,我看你是心疼那些补品,根本没有好好修炼吧?”
崔庆询问后,顾兰咬着唇儿,忍受着害羞,暂时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毕竟,崔庆送她那些补品价值都不菲,甚至有些能抵得上她一个月的月钱。
她一个柳树街普通人家的姑娘出身,根本不敢轻易消遣。
更何况,之前崔庆苦熬活桩,拜入铸铁铺时,没有补品,差点被活活打死。
后续,无论是叩关明劲,还是叩关暗劲,补品都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关卡。
现在崔庆虽成了暗劲武者,在铸铁铺也有了一定的地位,但没过多久便要武科。
顾兰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从崔庆的补品里分一杯羹。
甚至这次去河司渡口接他时,还特意将留下的补品带来了。
“敢不听话?来,趴着,撅起来!”
崔庆“厉喝”一声。
顾兰便在他的引导下,以一个很是羞耻的方式在床榻上双手,双腿着地。
“啪!”崔庆宽大手掌,在圆润上一个挥舞,让顾兰羞耻参杂疼痛中,还兴起某种莫名的兴奋,“说了补品不缺,让你好好修炼,还敢不听?”
“啪!”又一巴掌下去,让顾兰的身子忍不住颤斗。
崔庆接着说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叩关暗劲不代表就万事大吉了。
兰姐儿,你要是修炼有成,绝对能给我提供不少助力!”
“啪!”再一巴掌下去,力道控制精准之下,即显示出血痕,又不至于伤身。
带来的羞耻感,更是让顾兰忍不住在床榻上,找个缝隙钻进去。
“这次围剿水匪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太平县这么危险,兰姐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让你修炼,你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对咱们两个都是好事!”
崔庆言语间,右手抬起,又一巴掌要下去。
就在此时,顾兰转过了头,咬着唇儿,脸上羞的通红好象要滴出血。
她抬手握住了崔庆的右手,“阿庆,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修炼!”
看其模样,分明在崔庆的一顿调教下,彻底败下阵来。
“啪!”挣脱顾兰的双手,崔庆最后在其翘臀上一记轻拍。
顾兰又说了些一定好好修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