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比赛资格?”
冰室莲的声音打颤。
“他们怎么敢的?”
“为什么不敢?”
桐生翔平说到。
“输了比赛,就从规则上让你消失,很骚的操作,不是吗?”
浅井优子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桐生君这不是玩笑。神宫寺家在剑道联盟里根基很深,他们提交的申诉材料里,附有神宫寺真司的‘伤情报告’和裁判的证词。重点就是你那个‘小手返’的动作,可能被直接定性为‘意图明确的关节技’。”
“污蔑!”福田教练气得骂骂咧咧“剑道比赛中的缠斗,本来就允许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
“但桐生君的动作,在录像里看起来太象合气道了”浅井优子指向场馆另一头“看,他们来了。”
走廊尽头三个身穿深色西装,胸前别着“东京都剑道联盟”徽章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工作人员的簇拥下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男人五十岁上下,下巴留着精心修剪的胡须,目光所过之处,周围的嘈杂声便自动降低八度。
其他队伍的选手和教练看到他们纷纷噤声,下意识地退到两旁,让出一条信道。
刚刚还为乌野获胜而喧闹的休息区瞬间死寂。
“看,就是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赢了城南。”
“真是剑道界的耻辱。”
“那个桐生翔平,要完蛋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浇灭了乌野众人心中胜利的火焰只剩下屈辱和愤怒。
清水的小脸煞白,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桐生翔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迎着那几人走了上去。
“哪位是桐生翔平?”为首的男人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我就是”桐生翔平直视着对方。
“我叫柳生宗严,剑道联盟纪律委员会的代理理事。”柳生宗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我们接到正式申诉,指控你在与城南高中的比赛中,使用明令禁止的非剑道技术,恶意伤害对手。现在,你需要配合调查。”
福田教练立刻上前一步:“柳生理事,这是个误会!比赛中的身体对抗很正常……”
“福田教练”柳生宗严打断他,语气变冷“我是在执行联盟的规定,不是在和你讨论。防碍调查的后果,我想你承担不起,乌野高中也一样。”
福田教练的脸瞬间涨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生宗严重新转向翔平:“桐生翔平,你是否承认,在比赛中对神宫寺真司选手使用了‘合气道·小手返’?”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承认,是坐实罪名。
否认,在录像面前,是负隅顽抗。
桐生翔平看着柳生宗严,忽然笑了。
“柳生理事”他开口“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教一个问题。”
柳生宗严眉头一皱。
“在联盟的规则里‘柳生新阴流’的‘无刀取’算是剑道技术吗?”
“无刀取”三个字一出,柳生宗严的眼神骤然收缩。
周围一些懂行的老教练,也开始交头接耳。
“无刀取”空手夺白刃,柳生新阴流的至高秘技之一,是剑术达到“无剑”境界的像征,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技法。
柳生宗严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柳生新阴流乃剑道正统‘无刀取’自然是剑道的一部分,这与你的问题又何干?”
“当然有关系”桐生翔平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玩味。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在众人面前摊开。
“因为,我刚才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合气道。”
“那只是我个人风格的‘无刀取’罢了。”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八嘎!‘无刀取’是空手入白刃的技法,你怎么可能在高中比赛里用出来!”一个跟在柳生宗严身后的委员立刻呵斥道。
“谁规定‘无刀取’就一定是空手?”桐生翔平反问“它的内核,不就是在近身缠斗中,破坏对手架势,控制其武器,最终完成制服吗?”
“我只是在近身时,用手腕的翻转卸掉神宫寺君的斩击力道,顺势破坏他的平衡,这在原理上和‘无刀取’的‘合气之法’有区别吗?”
“你这完全是强词夺理!”
“是吗?”桐生翔平耸耸肩“可能是我在少年宫学得不太正宗吧。”
他又提到了那个该死的“少年宫”。
柳生宗严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把合气道的关节技强行解释成“个人风格的无刀取”?
这小子是在当众抽打整个纪律委员会的脸!
“口说无凭。”柳生宗严的声音冷得象铁“谁能证明,你真的接触过‘无刀取’?”
“我能。”
一个温柔,却充满力量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小泉枫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前面,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