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开口辩解:“总司令阁下,历史情况复杂当时国际环境不同我国一向主张门户开放,利益均沾”
“好一个‘历史情况复杂’!好一个‘门户开放,利益均沾’!” 周鼎甲厉声打断翻译的话,他根本不需要翻译,他完全听着动,“合着强盗抢了中国,你们没赶上趟,所以要求‘利益均沾’?
现在中国自己动手拿回被抢走的东西,你们就跳出来说‘破坏现状’、‘违反原则’?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逻辑?!”
他几乎是在咆哮:“合着中国被抢劫就活该,中国打回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就是有罪?! 这就是你们美国宣扬的正义?!这就是威尔逊总统‘十四点原则’里的民族自决?自决到只准你们白人欺负别人,不准别人反抗?!”
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周鼎甲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缓,“至于你们要求我们停止在哪里,不打到哪里我告诉你,也告诉全世界:打到哪里,停在哪里,是中华帝国基于自身国家安全和战略利益的决定,是中华革命军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打出来的战线!
这由中国的国家意志决定,由前线的军事现实决定,而不是由你们华盛顿的一纸空文来决定!我们现在和俄国处于战争状态,战争的目标和范围,我们自己定义!”
他坐回椅子,“还有,你们想派兵进驻海参崴?凭什么?海参崴是中国的领土!给我收起你们那套帝国主义的嘴脸!东亚的事情,轮不到你们隔着太平洋来指手画脚!美国现在,还没这个资格!”
芮恩施终于勉强找回了声音,带着恼怒和窘迫:“总司令阁下,您这是极其无礼的、破坏两国关系的行为!美国是世界和平的领导者,有权对影响世界稳定的事件表达立场!况且,我国国会正在讨论的《排华法案》修订事宜,也需要一个良好的双边氛围”
“《排华法案》?” 周鼎甲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公使先生,你不提这个,我差点忘了。
一个立法公开歧视、排斥、侮辱中国侨民的国家,一个将种族歧视写在法律条文里的国家,有什么脸在这里跟我谈‘原则’、‘人道’、‘国际法’?
你们美国的华人,连基本的公民权利都得不到保障,在你们的矿井、铁路、洗衣房里流血流汗,却换来你们的驱逐和暴力!
这样的美国,配做中国的朋友吗?中美关系如果要改善,第一步就是你们彻底废除那可耻的《排华法案》,向中国侨民道歉赔偿!否则,一切免谈!”
他最后挥了挥手,仿佛拂去令人厌恶的苍蝇:“至于你们目前鼓吹的那个什么‘国际联盟’,不过是你们几个战胜国想用来重新瓜分世界、维护既得利益的工具罢了。中国没兴趣参加这种不平等的俱乐部。你们自己玩去吧。”
“送客!” 周鼎甲不再看脸色难看的芮恩施,直接对秘书命令道。
这场极度不愉快、火药味十足的外交会晤不欢而散,在芮恩施走后,余怒未消,但对张启轩等人说:“看到了?这就是列强的逻辑:强权即公理。
你弱小时,他们把你当肥羊;你开始强大,他们就想用条条框框把你捆住。对付他们,就得这样,把他那层虚伪的皮扒下来!
这次怼回去,美国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施压,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在远东和我们撕破脸的代价。英法那边,只要我们还允许铁路给他们的傀儡高尔察克运物资,他们就不会真的跟我们翻脸,反而乐见我们和俄国人持续放血。”
杜根鸿点头:“陛下英明。不过,这高尔察克听说他对我们收复外东北跳脚得最厉害,在美国人面前没少说我们坏话。”
周鼎甲嗤笑一声:“现在俄罗斯内战,打的是陆军,他一个海军军官,在陆军一点根基都没有,更奇葩的是,他那个‘全俄临时政府’的底盘在西西伯利亚,后勤命脉——西伯利亚铁路东段,捏在我们手里。
他不想着怎么跟我们搞好关系,确保物资通道,反而为了那些我们已然收复、他永远也拿不回去的故纸堆上的领土,拼命得罪我们,去抱美国人大腿?这不是蠢是什么?
就这政治智商,还跟列宁斗?我看他迟早要完蛋。不用理会他,只要他还有用,还能牵扯红军兵力,铁路可以有限度地给他运点东西。但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又过了一天,另一份外交电报送了进来,来自苏维埃俄国,电报是苏维埃俄国外交人民委员部(通过中立国转交)发表的公开声明节选,以及给中国方面的非正式沟通文本。核心内容令人玩味:
严厉谴责沙皇俄国的帝国主义殖民政策,承认沙俄通过不平等条约侵占中国领土是非法的、不道德的。
苏维埃政府宣布,单方面废除沙皇俄国与中国签订的一切不平等条约、秘密协议及特许权,宣布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