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卖了。
可袁大人就是袁大人,他就是灵光,他就是有高招。
要不,怎么做丁大丞相的心腹呢。
水就是地,地就是水。
地有地契,水有水契。
天下之水,莫非王水。
有水契,那就得交钱,税钱。
一里水面一百贯,一文也不能少,收这么多,袁大人还觉得收少了呢。
谁叫蒙古鞑子来了呢?
防卫长江还不得靠他袁大人,那可是脑袋别在腰带上,干玩命的活。
所以说,筹措军饷,天经地义。
胆敢不交?
不交,就杀你的头!杀了就不用你交了。
欠债可以不还,但袁阶大人的军饷可万万欠不得。
差一文都不行!
除非,不想干了,乌纱帽不要了。
因为,袁大人的背后,站的可是大宋的丁丞相,随便罗织几个办事不力的罪名,找几个弹劾的言官,对他们来说,那是轻车熟路、轻而易举、信手拈来。
轻则抄家,
重则流放。
最惨的是女眷,一律没入贱籍,为奴为婢,干最累最脏的活,受最重最多的打骂,永世不得翻身。
更有甚者,直接安你一个投敌、谋逆的大罪,至于是连诛三族、连诛九族、诛连十族……那就是凭他们一时的心情了。
陈知州知道的,就不下三起。
所以,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这段时日也是干得热火朝天,不敢大意。
这段时间,江州县衙大牢那是人满为患,不是拒不缴税银的湖主,就是刁钻赖皮的渔民。
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那是各显神通。
他们都不是特别能吃亏的主。
最开始,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那是一个个怨天载道,筹措军饷,谁的心里都没有底。
到后来,他们居然都找到了门道,也乐在其中。
这跟着袁大人,真是一本万利啊!
只要进了江州的县衙大牢,都还不用上刑具,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就能轻轻松松把那税银一倍、两倍、三倍……甚至十倍地挣回来。
所以说,对于袁大人,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打心眼里是有感激之情呢。
袁大人带着一队骑兵,纵马奔腾而来,陈知州带着刘县尉、雷都头急忙迎上前去,拜了又拜。
陈知州一脸的谄媚。
“袁大人辛苦啦,快进县衙歇息。”
袁阶袁大人并未下马,他居高临下看着陈知州。
他身后的一队骄兵悍将都是手按战刀,已经做好了随时拔刀的准备。
他们跟袁大人一路走来,对于筹措军饷不力的,已经当场被他们拿下了三位。
袁大人拷问道:“陈知州,军饷筹措得如何啊?”
陈知州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一脸的骄傲。
“袁大人交代的事情,下官一直都尽心尽力办理。”
“袁大人放心,这军饷,下官已经按大人您的吩咐,全部筹措齐了,一两都不少。”
“请袁大人到衙内,清点交割。”
袁阶袁大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翻身下马,走进县衙。
看着一箱箱白花的银子,袁大人开心地道。
“陈知州真是劳苦功高,真是能臣、干臣,国家栋梁啊!”
陈知州一脸的惶恐。
“袁大人过誉了,为袁大人办事,卑职可不敢居功自傲。”
袁大人也是一番感叹。
“要是大宋的官吏都像陈知州,那袁某人就省心了。”
“有些个官员啊,就是尸位素餐,懒官庸官,一肚子的诗词文章,白读了。”
“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就叫他们筹措一点军饷,还叽叽歪歪,怨天尤人。”
“真该让他们到前线去试试,我看呐,看到蒙古人,他们一准都得尿裤子,一准吓破他们的胆。”
陈知州急忙点头哈腰地道。
“袁大人说的是,打仗要紧,一点军饷算什么。”
“没有袁大人守住长江防线,蒙古人早打过来了,要死多少人都不知道呢。”
“不要说别人,就我来说,真要是上了战场,也准得吓破胆。”
袁大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知州的这句话,他听起来特别的舒服,特别的受用。
江州大牢。
关过秦小刀、秦小树六兄弟的那间牢房,居然关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