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忧岛,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可怎么办啊?
今天,他是乐极生悲,悲极生乐,又乐极生悲来来回回,真是太折磨人了。
秦小刀拄着铁棒,一扭头,看向面如死灰的高衙内,大声道。
“乡亲们,高衙内这个恶贼,怎么处置?”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一个罪魁祸首高衙内,刚才说着烧张秦村,去无忧岛的事,把大家都急糊涂了。
“杀了他,剁为肉泥!”
“烧死他,挫骨扬灰!”
“乱棒打死!再把它丢到江里喂鱼。”
高衙内满头大汗,浑身颤抖、哆嗦,面色煞白、惨白。他真是,吓坏了。
唉!还不如让楚青青一拳,给他个痛快,把他打死算了。
当天晚上,张秦村火光冲天。
周边的村民看到,张秦村被一把大火,给点燃了。
众人赶来之时,救火已经来不及了。
那把大火,是突然烧起来的,烧得又猛又急。张秦村里里外外,全部处于熊熊烈火之中。
火光之中,众人都在唉声叹气,这张秦村,也太可怜、太凄惨了。
突然,一人大喊道。
“快看,有鬼!”
“吊死鬼!”
众人循声望去,张秦村村口的一棵大梨树上,果然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吊死鬼,正在火光中随风飘荡。
“快跑啊,鬼来啦!”有人一声惊呼。
众人,顿时吓得四散奔逃,直接奔回各家,紧紧关上房门。
第二天中午,江州县衙的雷都头接到隔壁村里长的报告,带着五十名衙吏急匆匆赶往张秦村。
此时此刻,张秦村早已化为灰烬,几堆未烧尽的残火,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雷都头猛然看到,张秦村村口的一棵大梨树上,果然吊着一个人。
那人,锦衣华服,披头散发,舌头长长的,早已僵硬。
雷都头大惊,这个人,就是江州首富高衙内。
在火堆之中,雷都头找到了二十多具烧焦的尸首,包括通缉许久的四大恶人。雷都头,又立了一大功。
令人奇怪的是,这场大火,张秦村村民一个都没有烧死。
张秦村村民,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无影无踪。
陈知州也吓找了,紧急调动各方力量,要求七日内,必须破案。要不,他跟宫里交待不过去啊。
江州城,又一次贴满了通缉令,这一次,一口气通缉七人,把张荣、张顺都挤下去了。
可惜,七天的时间,一个人渔民都抓不到。
七天之后,袁阶袁大人带着一支军马,冲进了江州县衙。
两辆囚车,把陈知州和刘县尉抓走了。
皇亲国戚被杀,七天的时间,一个犯人都抓不到,他们这是活该啊。
雷都头则是万分庆幸,袁大人说了,留他一颗狗头,再给她七天时间。
要不然,斩立决!
这一天,一匹八百里加急快马,又冲进了临安城,直接冲上御街,一路冲到了皇城门口。
“哒哒哒”的马蹄声,惊得大宋百姓四散奔逃,甚至,还撞翻了几个沿街叫卖的摊位。
董公公正好进宫,恰巧看见。
董公公一脸的怒气:这帮兵匪,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不是,马踏皇城么?
皇城大内,真是想闯就闯,想来就来。
更有甚者,还在这御街上拉马屎、屙马尿,污秽不堪,亵渎皇上。
还有,官家本来睡眠就不好,这震天响的马蹄声,要是惊扰了官家,那可怎么办?
这皇城,状元来了,宰相来了,也得下马。
你个兵匪,居然敢马踏皇城,这可是灭族的死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唉!他这些年不怎么杀人,难道世人都忘了,他叫董阎罗了吗?
董公公轻轻提手,轻轻一掌推出,那匹飞驰而来的高头大马,被他一掌轰出十丈远,摔在一堵皇城墙上,直接摔成一滩肉泥。
马上那名匪兵,从马上翻落而下,在空中翻了几个滚,重重摔在董公公的脚下。
董公公提掌,正欲一掌拍下,将他的脑袋拍个稀巴烂,为民除害。
可是,他的金刚大力掌,竟然没有拍下去。
因为,那名匪兵奄奄一息之际,突然用尽洪荒之力,竟然掏出一封军报,举过头顶。
他口中喃喃道:“捷报,捷报,边关捷报!”说完就倒了下去。
宋理宗赵昀拿着那封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