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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王坚将军一巴掌拍在酒桌上,差点把桌子都给拍碎了。
王坚将军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大喝道。
“晋国宝,你好大的胆子。”
“我敬你也是条好汉,怎么,几年不见,就变得贪生怕死了。”
“你这是背叛朝廷,背叛祖宗,大逆不道!”
“荣华富贵虽好,但要一刀一枪去争,岂是靠卖国换得?”
“我王坚,岂是贪图荣华富贵之辈。”
“看在我们曾经同阵杀敌的份上,你滚吧,我不杀你。”
晋国宝一怔,摇摇头。
“王大哥,死守,那是死路一条啊!”
“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钓鱼城的百姓想想,为下面的兄弟们想想啊。”
王坚将军一挥手,怒道。
“打住,从今以后,我不是你大哥。”
“你快走吧,小心我改变主意,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唉!”
晋国宝长叹一声,一转身,就走出了王坚将军的帅殿。
守在门外的李铁牛和孙小勇,知道晋国宝是王坚将军的贵客,便一路护着晋国宝,一路走过护国门,再走向新东门。
晋国宝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瞧,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他看到,城内伤兵满营,到处残垣断壁,石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不过,钓鱼城的军民,精气神尚可,一个个都是同仇敌该的模样。
晋国宝身穿长衫,引得路人瞩目。
新东门城头,一双犀利的眼睛,一直盯着晋国宝,他就是岳山将军。
从他的锦缎长衫之下,岳山看到了他的钢筋铁骨和不凡的身手;
从他一张沧桑坚毅的脸,岳山看到了他的沙场风霜。
从他矫健踏实的步伐,岳山看到了他的脚力非凡。
新东门城头,李铁牛和孙小勇又将箩筐放在滑轮之上,缓缓放晋国宝下城。
远处的一片草丛里,杨大渊、张大悦、刘渊趴在草丛中,三人远远看着。看到晋国宝缒城而下,他们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
晋国宝从箩筐中爬出来,整理一下衣服,恹恹的,正要上马,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将军留步!”
晋国宝一惊,猛然回头,看见一名小将,也缒城而下,紧追而来。
“小将军,有何事?”晋国宝惊讶问道。
岳山轻轻一笑,“王坚将军有请,说是还有话要说。”
晋国宝一惊,“莫非王将军已然改变了主意。”
岳山摇摇头,“这个,末将也未可知;末将只是传话,不敢多问。”
晋国宝点点头,想想也是,他和王坚将军议的事情,此时此刻,如何能向外人说。
晋国宝来到钓鱼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凡有一丝劝降的希望,晋国宝都要试一试。
荣华富贵,就在此一搏。
晋国宝和岳山将军又翻入大筐之中,缓缓缒城而上。
此时此刻,晋国宝心情激动、又惊又喜。要是王坚将军改变了主意,他,必将名留青史。
晋国宝和岳山刚刚上城,王坚将军便骑着一匹快马,飞驰而来。
晋国宝大喜,他果然猜对了。
“王大哥,我等你久了。”
王坚将军大喝一声:“来人呐!把叛贼晋国宝给我绑了。”
晋国宝蒙圈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再说了,王坚将军也是一名懂道理的儒将啊。
李铁牛和孙小勇也懵了,刚才还设宴款待的老友,怎么就要绑了。
王坚将军又大喝一声:“铁牛,还不动手?”
李铁牛一愣,岳山早已一把抓过一根绳子,当场就把晋国宝给绑了。
王坚将军感激地道。“多谢岳将军,老夫差点误了大事。”
王坚将军一扭头,“铁牛,押赴校场,斩首示众。”
晋国宝“啊”了一声,一颗心,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得心一横,硬着头皮大叫。
“王坚,我是大蒙使者。”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杀我不得!”
王坚冷冷一笑。
“大蒙使者,我已放了回去,我现在杀的,是追回来的叛国之贼!”
“要是放你回去,我钓鱼城,不就没有秘密可言。”
“况且,我还要用你的人头,祭我大宋军旗,誓师抗敌!”
晋国宝依然很狂傲